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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胡同兒壹佰壹拾玖號甲

Hey,Yo~U Gat Me Wanna Play~~~What Lee:)
宝贝儿,请记得,我是个土匪。。。
11月6日

9号,重生。。。

我爱一个故事的开始
就像我消失了这么久,发生过什么,我都忘了。。。
9号,是我的生日。。。
一切,重新开始。。。
 
“一代人来,一代人走,大地永存,太阳升起,太阳落下,太阳照常升起。。。。”
8月25日

猜猜寻。。。

我终于选择放弃,就像我好象对什么东西都很熟悉,讲个道理头头是道、漫天铺地。。。然后有一个大胸脯儿的女人站出来说:“你好象样样通,又,样样都不精~!”漂亮的给予,结结实实、彻彻底底。。。我好象背叛着自己,放任着自己的任性,逐步升级,然后,在痴呆的脑活动下,痛哭流涕,即便是身体里的血液也为之战栗、摇晃不已。。。我有点儿害怕,眼前再也不是过去所梦的黑洞,也再没有荆棘。。。一切的一切像虚拟的美丽。。。我不再是我,你不再是你。。。我握着你的手,说:“我需要你。。。”你破涕一笑,说:“你是傻B。。。”我不知道自己在忙碌些什么,即便是眼前的东西不能再如此清晰。。。
孤单的上帝像诗人一样把自己推向悬崖
圣母的眼泪隐藏着下次游戏需要的密码
发情的母兽躲在角落里磨砺着自己的尖牙
你、我,蹲在地上像那时的花儿一样慢慢长大
你说:亲爱的,我需要你
我说:亲爱的,还你的铅笔
200个裸体的男人代表着万有引力
200个裸体女人显示着肮脏的鄙夷
你不再失望,不再忧伤
你就像那样,靠在我的肩膀
一些淡淡的香
于是,我们又走在一起
不再失望,不再忧伤
灿烂的
像花儿一样……
好的,宝贝,就从现在起
我爱你
 
我越来越不想沉重的看待我的孤单,因为这样只会让我愈发紧张,我可以放弃一切,只要是必要的时候我在这么想。。。我越来越害怕SP。。。它就像小号儿的邦迪,在我需要的时候贴紧我心里的伤。于是,像隐君子一样渴望。。。周围有很多跟我一样的人,只是大家彼此之间都有默契,我们白天出门,戴好面具,24小时不离不弃,奢望在梦中找到纯真的自己。。。其实喂不饱的虚伪早就深埋心底。一些人,走来走去,你不属于他们,他们也不属于你。。。我们都在等待,一个肯定,或者一段传奇,脑海里史诗般地制造着各种奇思妙想,还要继续掩饰肢体跟语言上的夸张。其实,我们只隔着一道墙,这墙向两面无限延伸、不着边际。我们随时准备好游戏,猜猜寻、猜猜寻着你我彼此最深的隐匿。
 
最后,我要对你说:“我回来了……”
猜猜寻……
猜猜寻…猜猜寻…
你,知道我在哪儿么?
 
6月27日

灭。。。

我期待每个早晨,就像以前说的,每个早晨对我来说都是不断重复的,证明我还暂存于世,又,企图与世无争。。。我习惯性的下楼,穿鞋的工夫儿总也喜欢摸一摸家里小狗肚下的绒毛,娘总也不想要它抱崽儿的,于是,小狗就一年又一年孤单的过着,有的时候下班回来,它则热情的让人不适,像是期待媾和的荡妇就那么趴在地上,然后看着你,四爪儿朝天,露出自己大部分的腹部,那些绒毛儿与粉色的乳头儿,是可爱的。。。我每天都怀念着这样的情景,然后把小狗拟人化,脑袋里闪现着世纪之初那些世俗过盛的小巷,那些着装暴露、浓妆艳抹、脸色绯红、血盆大口的女人们,她们放荡,不时大笑做作的用廉价的丝绸手绢儿捂着嘴巴、或是把它当作招揽客人的附属器具,在手里随着迷漫且总也不散的低雾,摇着。。摇着。。。摇着。。。。期待任何过往的好色之徒,在她们的温柔乡里度过爽歪歪的一夜,最后衣不遮体的盘坐在炕上手里攥着几块大洋,“咳啦咳啦。。”的上下砸着,心里盘算着积攒的钱数儿什么时候可以衣锦还乡。。。又或者拿几个小钱儿,找家不错的小馆儿,三两个姐妹,笑骂着男人,慢慢的宿醉。。。朦胧中,用筷子点着酒,在满是油渍的桌面儿上画上温暖的太阳。。。然后,唱上两句儿呜侬软语。。。又,潸然泪下。。。美丽的窑姐儿们哪。。。 

谁都不会输,谁都不会赢。

谁都没有对,谁都没有错。

我们刻意的重复着故事,

欲拘还迎,

祈望眼前一出又一出悲剧或者喜剧

大幕拉升。

爷爷去世了,那个在我小时候经常给我讲故事的爷爷。。。他是奶奶的后老伴儿,爷爷是个老好人,也是老伴儿走的早,拉扯着4个孩子,这点跟我的奶奶有着些许相似,在那个红色的年代,因为经历或者怜悯两个老人走到了一起,不曾同房,只是为了彼此有个依靠跟寄托,小时候总是喜欢被爷爷抱着,然后稳当的坐在他的大腿上,用小手摩挲着他的胡渣,麻麻的,然后爷爷就用它靠近我的小脸儿,疼爱的伴着我的笑声儿,晃着脑袋,胡渣跟皮肤发出让人温暖的“沙沙”声。。。老人有一肚子的故事,三国的、隋唐的、晚清的、民国的。。。那时候总也希望爷爷不那么早回家,就那么抱着我,然后讲给我那些故事,所有,所有的。。。就那么静静的听着,然后在他怀里静静的睡着,做个跟故事一样的梦,里面有视死如归、维护正义的七侠,尔虞我诈、受人唾弃的高俅,铁面无私、为民父母的包公,人老珠黄、垂帘听政的慈禧。。。在去火葬场的路上陪我一起去的司机大哥对我说:“人就这样,说没就没。。。什么东西都留不下,什么东西都带不走。从此,以后,这个世上,这个人,就不再存在了。。。”我揣测着,然后在车上,昏昏睡去,梦境里又是那些故事,在讲述。。。我有点儿埋怨自己,是因为在爷爷发病以后一直没有去看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是在昨天,而,等爷爷走了以后我才觉得,或许爷爷一直在等我,我不认为是自己想太多,只是,我记得进去他的病房,爷爷对我说的最一句话“孩子,这儿脏,你出去吧。。。”我哭不出来,因为爷爷给了我太多的回忆。。。我不知道该怎么哭出来,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哭。。。又想起了司机大哥的那句话,其实,人走后,就总也留下了东西的,是最可贵的回忆。。。那些故事依然继续着。。。就像爷爷,还在。。。我尽量不让要叙述的东西可歌可泣,也不想变的歇斯底里。。。我只想让他们美好。。。 
 

在火葬场,烧一个人只需要5公升柴油。

老式柴油轿车百公里油耗为25公升,5公升柴油可以跑20公里,

我粗略算了一下。

看来,天堂或者地狱的距离不像我们想的那样遥远。只要马力强大,

很短的时间就能够到达。

死前是普通群众,死后还是普通群众,想不跟别人掺和在一起,没那么容易。什么叫人渣?这就是。大家都是。柴油一喷,火光冲天,炼完了就是一堆人渣,什么都不是。有机物变无机物,就是这个道理。刚才在外面,看没看炼尸炉的烟囱?刚开始,冒的是黑烟,那是烧人,后来,烟越烧越淡,那是什么?那是魂。不信,你去看看,谁都一样,一缕魂魄散入天空,这就叫烈火中永生。

——摘选自<<文身>>   BY:公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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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燃烧着的菊花儿啊,它们伴随着纸钱,从最初的白幻化成黑,混合起一种独特的味道,配合着前来吊唁的人们的脸,高高的飞着,在人们的头顶上盘旋,让我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奶奶走时的情景,那儿有个刚20左右孩子,通身儿的黑色,胳膊上别着“孝”,低头不语、眼睛湿润,手里紧紧的抓着一根儿挑火棍儿,疯狂的往火里丢着元宝、蜡烛,索性烧掉一切的心理,愤恨着、诅咒着、撕心着看着面前石台上装在盒子里,那位曾经那么的疼爱着他的老人。。。他是多么的痛恨生死离别啊。。。燃烧的菊花儿啊,你像吸食罂粟一样的美,飘飘然的成为祭奠之花,在高温的附着后的空气中,飞啊飞。。飞啊飞。。。你象征着些什么。。。没错,你就是回忆。。。

 
我不想做飞蛾也不想扑火,我想明白了凡是存在就是必然的道理。。。我认真明白了。。。我们始终逃避不了生老病死,我们没有目的,向前奔跑,只希望不要在尘土飞扬中跌倒。。。

6月15日

夏天是游戏。。。

正如我无法洞悉冬天的到来一样,夏天就那么静悄悄的来了,有点儿徐志摩不带走一丝云霞的意思。。。感叹了,好象突然间发现自己对气候的变化也开始迟钝了一样,而一般在这个时候,我那位可爱的母亲总是会鬼魅般的出现在我的身后,然后对我说:“儿子,你这是老年痴呆症前兆。。。”也的确如此,我总是略显迟钝,就像拿在手上的冰淇淋随着气温的升高而慢慢的化掉,白色的乳液滴到手上才发现,天儿——热了。。。前两天跟为公司开车的司机大哥午休的时候问我:“你说,等咱们都7、80岁了,咱们干嘛!?”我不假思索、暗自笃定,说:“别人我不知道,就我而言,等我7、80岁的时候天天吃饱了没事儿干,我就拄根小拐棍儿,拿个小马扎儿,坐在门前的小院儿里,望着郁郁葱葱的小树儿,看着嗷嗷待哺的小孙子儿。。。然后,等死。。。”大哥试图皮笑肉不笑、两面三刀的说:“哎~年轻人不要太消极嘛~这人生。。。”然后就是一大堆关于人生价值跟狼疮哲理的侃侃而谈,期间我没能全部听下去,是因为配合着气温的大脑像糨糊一样的紊乱跟游走着,让我联想出一个很有意思的情景,那是在我7、80岁的时候,我天天吃饱了没事儿干,拄着根儿小拐棍儿,拿着个小马扎儿,坐在门前的小院儿里,望着郁郁葱葱的小树儿,看着嗷嗷待哺的小孙子儿。。。眼前不断经过着过往的那些院儿里的童男童女儿、新生力量,空惆怅+瞎追忆的时候,几个熟识的年轻人走到我的身边儿,礼貌且自然的打着招呼,说:“哟~李大爷~怎么样?最近挺好的!?”我顶了顶假牙,说:“哎~~可好。。好着呢~!”年轻人接着说:“您老最近忙和什么呢!?”我把撇在肚子两侧开成120度角的腿往里收收,尽量让自己昂首挺胸,貌似黄河泰山般壮丽,颠着小拐棍儿,抑扬顿挫道:“等死~!”。。。然也。。。。。。
 
夏天的到来无不是一件让人欣喜的事情,我是喜欢夏天的,就像我会跟许多色狼一样喜欢猜测姑娘们今年流行的内裤花边儿或者颜色,会上瘾的。。。可能在海边儿的人都这样吧。。。再就是一个主要的原因是,夏天可以让我不用运动还能出一身的臭汗,这是冬天所不能给予我的某种礼遇,而夹杂着烟草跟香水儿的味道以后,那种气味被生活在我周围的民男民女儿们称作一种变相性感,算是一景儿,而倘若你想细心品嗅这一气味的话,也必然需要闭上眼睛的,再从空气中,加上自己的小联想,寻找着任何的蛛丝马迹,切勿睁开眼睛,否则意境就没了,换来的将是我那张不成熟,且略显臃肿再不怎么正经的嘴脸。。。然后,你会把性感一词从我身上彻底拔除,说。。。你是一可笑的动物。。。我作辑,虔诚的说:“谢谢。。。”
 
其实从没有人光临下这盘棋
因为本来就是如此
那在迷途中的奕者守护秘密的身世
全是出于我温柔或粗鄙的虚构
——BY 北峰
区别于冬天的睡眠,我觉得冬天给予我的那可怜的睡眠是不能与其他动物自然东面相提并论的,我长年处在精神频临崩溃的失眠中,无比自在,形成个定律,自称一派,傻么呵呵的跟别人炫耀着睡觉少的好处,其实心理已被失眠折腾的千疮百孔。。。夏天的睡觉,是昏昏沉沉的,可以感觉到通体的热跟潮湿的黏,我仿佛能在任何一处我认为安全的地方安然入睡,还不打鼾、不流口水、不抓小弟弟、不踢任何盖在身上的东西、不四处游走徘徊。。。有点儿安心,至少,是温暖的。。。意识模糊、形象死肉、俩腿伸直,脑袋里配合着“啪”的电灯开关的声响,加上些许窗外独到的小风儿,吹进来漂出去。。吹进来漂出去。。。有点儿涨退潮的感觉。。。
 
心中有片儿伊甸园,也效仿失乐园,即便我对后面一词只有个字面儿认识,从没去看那本关于描写它种种美好或者落寞的书,我总认为那片儿园子是不需要打理的,任由其疯狂滋生、自暴自弃、乐此不疲,等等等等。。。参天的大树遮盖着犀利的阳光,有条小河贯穿着那里,河里都是摇动着草裙般尾巴的金鱼跟躲在石头底下羞于见人的乌龟、小虾,满处儿都是果树,那些色泽鲜艳、垂涎欲滴的果子等着我们,小动物是不怕人的,于是什么狮王辛巴小鹿斑比、独角兽哥斯拉都把你当作同类似的见怪不怪,周围是衣着薄纱的仙女儿,打开翅膀在小河里静静的梳洗着自己的身体,敝一眼她们的胴体,惊为天人、婀娜无比,而那些世俗的女人则变成了美空云雀,也有翅膀,也在飞翔,唧唧喳喳叫的甚欢,那里没有男人,包括你在内都是半人半马的精灵,也就说,那里不需要肉欲,只需要欣赏,大缸大缸的米酒被7个侏儒运到你的官邸,他们的主人同样是位皮肤白皙、无比漂亮的少女,招呼你过来,对着那些米酒死搬硬扛。。。我们所有的人都出现在那里,脸上都是如初生婴孩儿一样甜美的微笑,胖胖的小手伸出来探回去。。伸出来探回去。。。推杯换盏、夜不闭户、美不胜收。。。再加点儿暧昧热闹的圆舞曲。。。
 
夏天。。。是游戏,是享受。。。爱它吧。。。
6月5日

动、植物界里。冷不丁,我颤抖。。。

周围的很多长辈,加以他们人生的历练,必然形成很多对人生的不同态度及观点,我喜欢听他们讲话,那些关于过去的、不在的、忧伤的、浪漫的、悄悄的、大胆的、红色的。。。就像我偶然间发现自己是个对大趋势发展下的新鲜事物反应比正常人慢一样。比如,一首街头巷尾正在播放着的曲儿、一件大家为之拥有就会认为幸福一季的衫儿、一本人人抢购集万千道理于一身的书、一出感人肺腑、耐人寻味、煽人泪下的戏。。。你都会在这些事景儿正常且匀速过去的N久以后,发现我,正在疯狂追崇着它们。。。一位长者对我开释说:“小崽子,你知道什么是酒、色、财、气么?”我目露迷茫,他啧啧接道:“酒乃穿肠毒药、色乃刮骨钢刀、财乃人间粪土、气乃过往云烟。。。”我顿觉感觉大彻大悟、通体舒畅,而,世事总是如此,在你认为对它有粗浅认识的同时,它就总会不失时务地甩动着自己的大手给你一记响亮的嘴巴。。。因为,长者在我正经历着顿悟的同时大喘气一样的说完了自己需要补充的话:“然酒、色、财、气,四大不沾者——非人也~!”然也。。。
我们活在当下,贪婪使我们受所有事物的牵制。。。似乎我们仍旧觉得这样会带给我们快乐,假使在那个开天辟地将始的时候,夏娃没有啃掉那该死的苹果,或许我们现在仍旧喜欢光着身子坦诚相对,享受无性繁殖的乐趣,终日奔跑在田野、山涧,快乐的作弄着彼此,等等等等。。。
 
小时候很喜欢看一本儿叫《十万个为什么》的书,那时候认识了个叫达尔文的人,于是懵懂中对进化论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于是,我就发现,直到现在人们还在用着最原始的称谓称呼的对方。于是,象征权利、欲望、财富、力量的男人被塑造成一个又一个五脏俱全的动物,那些长的帅的被人称为白马、那些长的猥亵的被人夸为青蛙、那些不招人待见的被人唤为狼心、那些让人嗤之以鼻的被人叫作狗肺、那些屹立与颠峰,神采奕奕是雄狮或者猛虎、那些心怀鬼胎,过街喊打的是王八或者老鼠。。。就又出现了很多纲,从生物学的角度上讲,我们是要将它们一一列举并划分类别、整理存档的,但可是可但是,这时候一些或几个心理学家模样的人走出人群,表露着自己内心的无限肮脏的同时夸奖着这些必然的现象。。。而,女人方面则略显单调,我们那象征着妖冶、美丽、温柔、勇敢、母性的女人们被塑造成一个又一个根深蒂固的植物,那些含苞待放的人们叫她们蓓蕾、那些楚楚动人的人们称她们花蕊、那些自甘堕落的我们叫她花瓣、那些美仑美幻的舆论叫她们花瓶、那些人老珠黄的年轻人叫她们花粉、那些膀大腰圆的背地里被人说是花盆。。。于是,几个女权主义者趁机跃起,打着男女平等的大旗跟那些心理学家一起抨击着男人,女人。。。背地里乐的花枝招展、脑袋乱晃。。。
 
于是,我们到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了,你认为自己具备人性,可是你又在享受着别人称之你为任何一种动物或者植物的名目,那些不成熟的海誓山盟跟成堆没有追求的盲目崇拜,然也。。。一个朋友问我,说:“我们活着,为了什么!?”我尽可能的让自己显示出足够的豁达跟睿智,逃避自己是半拉傻子的事实,说:“我们活着,为了生活,你过好了是过,过糙了也是过。。。反正,死活都的过。。。我们至少没权利决定它该在什么时候结束,因为我们还不具备停止一切的勇气。。。”哑然。。。回首。。。点根儿烟。。。看着。。。唉。。。男人变成畜生了、女人变成花朵了,我们就这么惺惺相惜、密不可分的继续着这个星球的篇章,完成它在进程中的梦想,直到我们变成灰尘,散落在一切自然或非自然的有力空气中,飞啊。。飞啊。。。飞啊。。。。彼岸,就在前方。。。那时的我们,光着屁股,彼此笑着,没有任何生理迹象,一切是那么的寻常普通,追逐、打闹、友好的吻着。。。
我们站在山头儿上,
周围是500个左右的人群,
他们各个健壮,
不论男女,
我们试图振臂高呼:
“自由~!”
这时,天的那边儿出现了一个声音,
“去你M的~!”
冷不丁,我颤抖。。。
5月30日

香港,有个荷里活。。。

反复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的地铁隧道里,见证着这次短期旅行给我带来的种种如此这般可爱的遭遇。。。亦或者其它什么可以为之动容的东西。。。长时间的生活在内陆比较广阔的土地上,突然来到一个满都是高楼大厦建立起来的森林,你会有种只有在吃肉的时候才会迸发出来的原始野性,是种纯血液里的征讨,或者是怀着大冒险精神下的变态寻觅。。。虽然,你并不知道自己在寻找或者追求着什么,而或许又只能做个看官,看着过往的人们,像脚上拴着耐用持久的轮子一样高速的运转着而惘然企及。。。心中存有无限感慨与折服。。。就像现在农村的姑娘想要浓妆艳抹而城市的姑娘反而希望返朴归真。。。越来越多的人走到一个圈子里,固有的模式,不变的定理,人们在渴望着什么,秉承着自己的所谓理想而誓死打拼。。。活的一个比一个自称潇洒直至,风采奕奕。。。其实,大抵只不过是个支架,撑起一个概念化的种种,破旧出新,又,等等等等。。。
很多人,
来到城市……
往往认为可以从中获得什么。
但,其实,
在获得的同时,更多的时候,
人们正重复着……
失去。
感到奇怪的是,自打回国以后,旅行到的每一个城市,似乎都在阴雨,配合着心情的不定而显示出它们彼此之间微小的默契。。。我依旧穿梭在一个有一个的地铁隧道里,手里是一张八达通,眼睛里四处闪耀着疲惫的漫无目的。。。车厢里不断上去跟下来的人们,说着自己的语言,看着自己的书本,吃着自己的食物,寻求着自己的支撑。。。这时候空气是闷闷的,假如,此时有个人碰巧放了一个闷屁,我想也不会让别人察觉到什么东西。。。人们。。。忙、盲、茫、氓、莽。。。
孤独的人
他们想象鲜花一样美丽
一朵骄傲的心风中飞舞跌落人们脚下
可耻
他们反对生命反对无聊
为了美丽在风中在们眼中变得枯萎
——BY《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张楚
觉得,其实,香港是个容易让人伤感的城市,或许这跟从小就在看且还在继续肆无忌惮的看着的港片不无关系。。。抛除先前被媒体或者港漂儿们大肆渲染的购物天堂不提,这个城市,这个高楼大厦的森林给予人更多的是种压力跟紧迫。。。同去的一位前辈,说:“我看了一圈儿,香港还真没你这体格儿的,一看你小子就是北方人。就这么一地方儿,就这么一天气。。。是个人,他就不能够胖了~!”我乐的前仰后合,然后,雨就又不需要打招呼一般的落下来,稀稀沥沥。。。耳边回荡着一首关于雨的小曲:‘六月里地小雨,稀稀稀沥沥,哗啦啦啦啦啦下个不停,六月里地小。。。。。。’悲愤着这样的天气,又乞求上苍切勿给予这天气不该再拥有的太阳。。。因为即使下雨,这个城市30多度的高温都不曾躲避,赋予我的只有像被异型舔食过的粘稠的带有体味的水滴,落到嘴角,抿一下,是酸的。。。于是,就又伏进人流中,让它愈演愈烈、发扬光大。。。张楚有首歌儿叫《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并没有仔细听取任何每一句呢喃的歌词,但是透过这个孤独的声音,只会让我愈发孤独。。。毒、独、赌、渡、渎、堵。。。车辆依旧繁忙,人们以更加快速的步伐行进着,心机愈发难以言表。。。后来,觉得每个人都是个单独的个体,出了自己的世界以后,形成了细小的群体,然后这一细小的群体又挥发变成巨大的母体,并主持、设计、打造、完成着一个共同世界的改造,续而变成一种风潮,一个话题,一个世纪。。。
休市后的市场,
2楼的人家,
关帝的神龛透过斑驳闪出红光。。。
橘黄跟绿,
我认为这也是种只有明白的人才会懂得的
颜色。。。
有一个十分喜欢纽约的朋友,即使他这辈子还不曾踏足那片梦里魂千梦绕的土地,但是他却对那片象征着自由与财富的国度产生了多种多样的想象跟十分独特的见解,某次的谈话中不可避免的我们又说到了那个“美丽”的地方,他说:“我特别喜欢倚靠在纽约砖砌的大楼下,冒着白烟的下水道,每当看到荧幕里的人们从那里穿过的时候,我就认为那是种孤独的美感,是种酷~!非常非常的酷~!”看着这个1米8几,又一脸稚气的男人,你会觉得,这是一种对城市的希望。。。一种寄托。。。于是,勉强的跟以前看到的一部港片联系到了一起。。。香港有个荷里活。。。或许,是真正存在的吧。。。
 
这篇东西里的图,全部都是自己弄的,我该庆幸自己手抖跟这个城市独有的灯光,才能完成自己真实看到的画面。。。模糊。。。或许,我看什么都是比较模糊的吧。。。呵呵 大家见谅吧。。。
5月22日

给我点儿阳光,我就让你灿烂。。。

最近受一个朋友的“蛊惑”,追崇着一位叫作顾城的80年代诗人。一个很妙的人,一个真实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唾弃现实的人,一切的一切在他的文字里变的美仑美奂。。。当你阅读他的文字的时候你会觉得错愕。。。就像你听着一段天籁而这时又一段比天籁还要天籁的声音打破了四周的一切,一个视野进入到你的眼界,带领你游历、给予你温暖、索取你泪水、奢望你允许,赋予你力量。。。如果你真的感觉到的话,那么你将会喜欢他的文字跟他本身。。。于是,你会像我一样好奇的搜索他的生平,然后知道在90年代初的某一天,他举起铁器手刃了自己的妻子,然后自缢而死。。。在他形将死亡的2个半小时内,他并不认为自己杀死了妻子,而是对自己的姐姐说:“我打了她,快救救她。。。”于是,她走了,他也走了。。。几个朋友模样的人在他们死后,站出来,“立场坚定”地追忆着他们,也忙着写书,写关于他们,和他们只有几岁大的儿子。。。就像事先编排好的实验话剧,是需要观众在剧院坐坐好,吃惊一阵儿以后才有心思细细品味的。。。那个游荡在顾城跟雷米之间,被默许的“第二妻子”英儿多年后回来,丝毫没有兴趣提及顾城,那个曾经躺在顾城给她的小床上,摇晃着,被顾城成为天使或者圣女的穿着白色内衣的女人啊。。。你还是那么美。。。
你告诉我
那里有一条小径
长满自由的草  沉静又陌生
但从没有去寻找
没有去走
因为我们是人  而且非常普通
鸽子说:它连着一片苇塘
甲虫说:它通向一座森林
我却相信
那里有儿时的脚印
有砖刻的墓碑  有蟋蟀的低吟
——BY:《小径》顾城  一九八0年一月
 
我有一个朋友总是对于我成功“逃”过了02年的那场瘟疫而耿耿于怀,每每说到这个话题,我就总认为这厮打心眼儿里渴望我死。。。此人有阿诺舒华吃雪茄一半儿的肌肉,后来问到他这身儿横肉是如何炼成的时候,哥们儿满怀惆怅的点根儿烟,随便找个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下,然后眼睛里含一股呼之欲出的“清泉”,说:“你当02年夏天我干嘛了!?。。。(哽咽,望向窗口,叹口气,目光游离)那阵儿除了在家打飞机就剩下做室内运动消耗体能了。。。(再哽咽,再望向窗口,再叹口气,再目光游离)”后来的一天,他突然找到我,说通过那天的谈话,让他悟通了一句话,那时候我仿佛能看到他在拥有30度的室内高温的环境下因为没有手纸而憋到脸红,而忽然看到角落里有张可回收再利用的旧报纸时的欢欣雀跃、眉头舒展。。。哦,对了,他悟通的那句话是:“生命——在于运动。。。”猛然间,我觉得这鸟人必然有诗人潜质,只是时候不到,壮志未酬罢了。。。而,那时的我,似乎体会到了,作为一张紧要关头出现的旧报纸的功能。。。心里美滋滋的。。。
写到这儿的时候,我发现我一根儿烟都没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偷我爸的软中华。。。麻烦的是,一开就要开一条儿,且。。。我还顶不喜欢软中的树皮味儿。。。。。。唔,我又开始卷烟了,是下午逛街的时候在家小店里买的烟叶儿,樱桃口味的。。。老板跟我讲说,因为是用一种樱桃酒泡过的所以会比较湿,卷的效果会不理想,不如用烟斗抽。。。而跟我同去的哥们儿事后给我的建议是,等出太阳的时候,放窗台上“晒晒”。。。
 
原谅我说了这么一大段的废话,算是铺垫吧,因为下面的要说的事儿,正是关于这位晒晒的。。。晒晒是曾经跟我在大雨磅礴里“傻”跑的哥们儿之一,此人形象可参考奥运吉祥物欢欢,长得帅,不怎么会玩儿还没钱,该厮屁股很大,据说是从小踢足球落下的“病根”,可就算这样儿,他目前仍然只是校队的替补。。。晒晒是非常喜欢听我说话,且不加妄论的那类人,也就是这厮非常好欺负,类似老好人的状态下就那么跟我认识、来往了8年,嘿,整8年,抗战都结束了了。。。哈哈哈 他曾经对我说:“如果世界末日还剩下最后一天,上帝出现,让我选个人,跟我共度这最后一天的话,我一定选你。。。”我面露疑相,揣测着这鸟人会否单膝跪地冲我表白的种种可能,说:“那。。。。。。为啥!?”然后就是一一脸贱样的大脸凑到跟前,说:“因为跟你在一起,度日如年~!”一般在这种叔可忍,婶儿不可忍的情况下,几近光速的运动后,他的脸上总会留下几个清晰的鞋印痕迹。。。前段时间的某天晚上,晒晒跟我讲说他已经不是处男了,据说那民女儿还跟他不怎么熟络,一夜销魂以后大家各奔前程、妄自菲薄。。。我上下打量着这个曾经说把最美好的“头一发”留给自己老婆的这个男人,刹时间开始悲凉着身边儿最后一个处男之身的远远离去,开始想,深渊到了。。。大家全都掉沟里了。。。老实人也开始跃跃“欲”试的让人靠不住了。。。
 
啥都别说了。。。眼泪哗哗的。。。如果可能的话,说点儿什么对我。。。给我点儿阳光,我就让你灿烂~!
5月8日

我卑鄙,你随意。。。

5.1长假随着早晨5:00第一批起床遛弯儿的人们在院子里跑步的“叫喊”声宣告结束,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辗转反侧,就奇怪这些人为什么就能那么早睡早起,天天保持股新鲜的动力。。。弄的我几次三番的在这样那些失眠后的一夜的清晨有种想拿起气枪射他们的冲动。。。上了一天的班,同7天前一样,仍旧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就觉得头很沉,沉到靠在哪里都能更沉的睡过去,或是淌着口水,或是睡容惆怅,或是无比动荡。。。晚饭的时候,看着正在拿“喂”我的红烧肉喂狗的娘,问:“哎~你当年怎么会看上我爸~?”娘有点错愕,说:“呃。。。别说,我还真忘了。。。什么来着。。。哎~~~~?”
7天乐里边儿,唯一让我觉得可乐的是在后面的两三天里反复窜稀跟并发低烧,不断重复的3片儿黄连素在温水的配送下穿过口腔到食道,再到胃,由胃再配给需要诊治的器官,再继续窜稀跟并发低烧。。。得出的结论是:酸菜鱼+酸辣土豆丝+肉沫木耳+木须虾仁+白饭(1碗)+美年达(苹果口味 1罐)+茶水(饭店5块钱N斤的那种)+服务员腼腆的笑容+老板收钱时的做贼心虚+4个一起吃饭的饮食男女=食物中毒。。。而随着我那已然分不清是大腹或者小腹的肚子起伏的同时,低烧给予的小范围昏迷跟麻痹是我尤其想要赞扬一下的东西,比安眠药还要经的起一次又一次失眠的打击。。。半昏迷的状态下,想着些过去的事情,看着些电视里重复播放的垃圾。。。在铁道游击队员正想方设法准备扒铁路炸碉堡的时候,想起上COLLEGE那会儿的一个南京同学,哥们儿姓焦,脸上写满了中国5000年上下关于一切奴役、侵略、殖民等相关词语在历史上流下的惨痛印迹,尤其最为痛恨的就是日本鬼子,而也就是这么同一个人,却在无数个寂寞、感伤、孤独与凄凉的夜晚,套弄着自己的袜子,侧躺在床上悉数欣赏着本儿里珍藏的N多关于日本女人淫荡、下贱的景象,最后在心脏起勃高于正常人5倍的情况下,高喊着:“小日本儿~我X你祖宗。。。”然后,随手丢掉袜子,沉沉睡去。。。醒来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在ESOL课上用尽一切伎俩刁难满脸青春洋溢的日本交换生,下课后再兴致勃勃的把他刚刚的劣迹通过婉转的骂娘的形式对我们再加以表述。。。
 
N番重复重复再重复后。。。
终于,
一个上海人首先挺不住了,说:“老焦,你为什么那么痛恨日本人!?”
老焦不屑的看着他,说:“BECAUSE,南京大屠杀呀~娘个带P~~~能不恨么~?杀了26万哪~!!”
上海人准备跟其死磕,说:“你把说辞讲清楚好伐~?是南京‘被’大屠杀~!!!表讲的跟南京大屠杀了日本人一样,好伐!?你想证明什么!?你比鬼子还TM穷凶极恶好伐~!”
老焦挺了挺跟他年纪极其不相符的虾型脊梁,说:“娘个带P~~~你就不是中国人~!”然后,壮志满满的面向一边儿的大树,一只手扶着那伟岸的树干,唱:“5000年地风和雨啊,藏了多少梦,黄色的脸黑色的眼不变是笑容,8千。。。。。。”
一点儿都不顾及身后的人们已经作鸟兽散状。。。更绝的是,在后来的一次校际卡拉OK大赛上他凭着这首歌拿了个国际学生组第一。。。
而我对此人此事的种种猜测与评价是,事事总无常。。。你不能期待一个你已经想好的答案,但是你可以准备制造一个你幻想的答案,那时候你的世界观都会不一样。。。
“在哪儿呢!?”
“。。。在宿舍。。。还能在哪儿啊?”
“哦。。。真幸福。。。”
“幸福?你说什么呢?”
“和7、8个女人一块儿住着,
而且你还有正当理由跟她们一起睡觉、光腚洗澡啥的。。。
我就从来没跟7、8个女人一起同时睡过觉,
哎~那是种什么感觉啊!?肯定很HIGH吧!?”
“。。。你倒是想,神经病啊~!”
“哎~哎哎,问你呢~什么感觉啊!?”
“什么什么感觉啊!?”
“跟7、8个女人一起睡觉啊~!!”
“。。。。。。那你跟7、8个男人一起睡觉什么感觉啊!?”
“。。。没感觉。。。就觉得一屋全是棍子。。。
7、8根热血沸腾的棍子,跟那儿,
抡来抡去的。。。”
“。。。流氓。。。垃圾。。。讨厌。。。”
“哦,谢谢。。。”
——BY 某次跟一初中时代的女同学的QQ聊天记录
4月30日

见了黑影,就开枪~!

我妈常说,我随我爸。。。即使大部分的时候我跟我爸的关系就总是处在剑拔弩张。。。但是,自己始终是比谁都明白,我越大就越像这位50岁还会给自己买玩具玩儿的老男人。。。而,这位可爱的喜欢碎碎念跟精神折磨别人的50岁的“资本家”,在跟我经历了数场连翻的口沫横飞以后,开始考虑如何跟我沟通,且正自以为是的大踏步前进着。。。“爸,你真不容易。。。”而,我爸的最新结论是:要把孩子当成自己的镜子。。。因为其实在一个有孩子的家庭里面,孩子身上的变化也正是这个家庭的问题所在。。。而这个结论是在他晚上2点多随便转台看电视的时候听一个90多岁,儿孙满窝的老老爷子说的。。。我暗自佩服那位老老爷子在吊着尿袋跟淌着口水的同时还有力气教导别人怎么养育自己孩子的这种精神廓张。。。而,五体投地。。。

在我的面前有三面魔镜,

光鲜、卓越的借着阳光发出致人晕眩的锋芒,

我走上前去,对第一面魔镜,说:

“魔镜啊魔镜,我帅么!?”

然后,魔镜自己碎了,它自杀了。。。

我不放弃,转向第二面魔镜,说:

“魔镜啊魔镜,我帅么!?”

然后,魔镜里的自己,吐了。。。

我怀揣侥幸心理的走向第三面魔镜,说:

“魔镜啊魔镜,我帅么!?”

然后,魔镜对我说:

“我地主人,你是这世界上最帅地男淫~!!”

于是,我把它,

砸了。。。

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渐渐失去了观察跟思考的能力,常常写出些自己看了都会觉得恍惚的东西,很莫名其妙。。。跟小2聊起SP的时候总是在互相说着关掉、关掉,让它去死、让它去死之类的话题。。。而此时的老夏正徘徊在失恋的痛楚,即使语音的时候她笑的是那么的张牙舞爪,也无法掩盖她内心受伤的体无完肤。。。二咪小鬼儿似的来了又闪。。。丫蛋儿也从深沉的心态中觅些沉淀。。。器官的东西总是看起来有种淡淡的感伤。。。LIONA从新执笔以后,断然取消了被她认为累赘的留言项。。。。。。那些新来的朋友们填充着我的空间浏览量,让我不得不一次再一次的自我膨胀。。。就像,就像老人年老体衰后的肾脏,在不能提供“一举成名”的功能下的黯然神伤。。。默默的看着自己以前写的篇章,发现现在的这些那些少了种叫做诚意的东西。。。敷衍般的随波逐流、恶俗夸张,反思一下到底该不该继续这样。。。

以前的一个朋友说过这样一句包含哲理的P话:“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黑影不开枪~!”意思大抵是在形容干一件大事情之前该有的一个必要的敏感的心理素质,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原则宗旨,苦苦维系着自己的悲凉。。。就跟个贫穷且自得其乐的流浪汉那样,蹲在地上,随手拣个别人丢下的烟头儿,然后快乐的吸着,再把自己抽剩下的烟头儿弹到随便一个经过他的路人身上。。。潦倒的享受、欣慰的孤芳自赏。。。而对于我来说,烟头儿的作用是在那些没有女人的日子里,通过烟P股传来的阵阵灼热,让我贪恋,如法式湿吻一样感觉不安与彷徨。。。于是,我变个手握钢枪隐藏在迷彩下的铁血战士,趴在一个混沌的战壕里——见了黑影,就开枪。。。

4月26日

马戏团,本该如此快乐。。。

我常常在想,耸立在城市里的那些高楼大厦某一天会变成另一种模样,换个形态而继续保持着自己的神秘磁场,就像伊甸园一样的妖冶、奢侈、富丽堂皇,帮助人们完成各式各样幻化的愿望。。。然后,你会发现,你越仰望它们就会觉得它们的形状越迷茫,然后把它们当作一个个发泄的有力工具,畅想着未来的某天,你会像齐天大圣一样把它囊括在自己的手中细细的把玩、欣赏。。。
“哎~大便能让你联想到什么!?”
“呃。。。如果屙的好,一气呵成可以屙出一个“NIKE钩”的形状。。。”
“MD,现实点儿~!”
“哦。。。那。。。就。。。生孩子呗。。。”
“什么什么!?生孩子!?为什么!?”
“因为。。。因为用的地方儿差不多都在这个位置吧。。。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也管生孩子叫‘大便活人’~!!”
“我CAO~你丫儿疯了吧你~?”
“呃。。。哦。。。”
。。。。。。
“那。。。我。。。能问个问题么!?”
“放~!”
“你。。。那什么。。。你带纸了么!?”
“没啊~!!!我以为你带了。。。”
“哦。。。我。。。我没带。。。”
“我CAO~!!!!”
——某日,跟朋友,
在某一公共厕所内大便时的,
对话。。。
 
我奇怪模糊的绿野仙踪总是会在梦境中发生。而,这时,那些未来的如意金箍棒又仿佛是一根根撑起一个巨大的马戏棚的力拔千斤的柱子。。。任由你如何去摇晃脑袋这个影象总是挥之不去,人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来来去去,过过往往。。。不留下片刻的停留、语言、或者多余的肢体动作。。。只有笑声、掌声、缤纷花瓣儿落下的“吧唧”声。。。一切的一切一如既往,好不热闹。。。大腹便便,着一身儿紧身燕尾服的班主总是会在你意犹未尽的时候,用高亢且沙哑地声音喊出下一个即将要与你见面的节目的名字。于是,几个小丑滑稽的出场,互相推搓着、低俗的搞笑着、疯狂的追打着、兴奋的蹦跳着。。。接下来的是惊险刺激、飘来荡去的双人高空飞人表演,还有会算算术的小狗儿跟山羊贪婪的享受着奖励得来的小饼干,充满魅力的男性魔术师表演着各种手法老套的魔术或是来个危境脱险让你为他捏一把汗,饿瘦的老虎在驯兽师的皮鞭下灵巧的钻过燃着烈火的钢圈,一个大力士轻松的用一只手拖起一台做过手脚的半自动拖拉机,年轻的吉普赛艺人不停的翻着跟头变换着姿势的从早就准备好的袖筒里“喷射”出一张又一张的属于你的塔罗牌牌面。。。。。。就那么快乐的看着他们,忘记时间跟空间。。。仿佛享受精神世界里混着大麻的苞米花一样,疯狂的溢出来。。。迫使你一次又一次的交合着自己的双手,响出如雷般震撼的“惶恐与躁动”。。。接着,曲尽人散,你走出马戏团的大棚,来到我的面前,眼睛湿润的抱怨那些失误与不真,恋恋不舍的回头张望着马上要关闭的马戏团的大门。。。望着在天桥上的昏黄的霓虹,你跟我讲一个又一个节目精彩的过程跟美妙绝伦。。。围城般地躲避走进走出的类似观众的人群。。。
马戏团,本该如此快乐。。。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来失去自己的真诚,换取微弱的馈赠,一次又一次的在模仿马戏团的表演中伤害着别人。像一个个上了年纪、浓妆艳抹的女人,隐藏自己的本尊,然后走上前来克扣别人的天真。。。像一段段没有结局的感情,麻木的徘徊在十字门,苦熬着两个人对过去不堪的隐恨。。。像一株株常青的树那样招摇过市显示着自己的年轻。。。像肥胖的美食家一样享受着大餐的同时对厨师加以刻薄的评论。。。
 
马戏团,本该快乐。。。或是本该如此这般的给予我们快乐。。。?
4月22日

开到荼靡。。。

我意外的发现,溅在桌面儿上的JIM BEAM除了可以用潮湿的舌头贪婪的舔起来吸进肚里以外,还可以用纸巾把桌面儿擦的很光。。。。。。没错,我又在喝酒了。。。开始上头了,笑的很忐忑也很自然。。。我就该这样快乐的。。。一个前辈跟我讲,喝酒喝到7分醉是刚刚好,也是最爽的时候,这个时候再加上一个三温暖,那么你的人生将是完整的。。。晚上聊天的时候一个小朋友跟我讲,要我去想想美好的事情,现在来看,我的美好,或许就是喝酒喝到7分醉的时候的一个三温暖了吧。。。
读初中那会儿的我,一直坚信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欺负人的人和被人欺负的人。。。而我的选择是——做个欺负人的人。。。后来回望一下,那还是一个蛊惑仔的片子像尿布一样泛滥的时期,所以我觉得那时候的这个想法是很正常的。那段时间里,在一个10几岁小孩儿心中树立起的道义、真理、团结、友谊都是跟其他一些臭味相投的朋友息息相关的。可笑的是,我的身边儿就总是不缺这样的一些朋友,更加可笑的是,我仿佛游刃有余的活在这个群体里,去体会跟了解,享受别的孩子不敢惹你、见你就躲的刺激。其实,那个时候的我,只不过是个有这样一些朋友的人,但是以讹传讹的太多发生以后,我就在别人的心目中变成了一个噬夜的魔鬼,所有的那个年龄活在我周围的孩子,看到我的第一个称呼总是“X哥”。。。我要告诉你的是,那种感觉,很妙。。。你可以想象到一个人怕你怕到晚上做梦梦到你都会尿裤子的画面。。。即使,真正其实你什么都没做过。。。后来,才知道那是一种叫做城府的东西,简单点儿说就是会耍手腕儿,依靠一个势力,树立自己的一些东西。。。然后维护自己。。。而这些又都是父母的财富给予给我的一种功能,我佯装痛恨钱财却离不开它们,因为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清楚的知道,如果没有它,我就什么都不是,就是个P,而那个时候的那样一些朋友或多或少也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才跟我走在一起,于是我盲目且幼稚的使着这样一件垃圾,笼络着一些跟我一样贪婪的奴隶,继续享受着那样一些达到的目的。。。后来的很多时候我开始不借助一些东西而用自己的本身投入一个又一个实验场地,然后让自己去熟悉,潜规则越来越多的规律,也许很浅薄也许很恶俗也许很TMD让人鄙夷。。。可,这就是我总结的道理,如果我还是那时的我,我一定会再次比出自己的中指,对你说:“我乐意~!”
畸形的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事情的结束是因为后来N个人对我说,跟我讲话总觉得我压着别人,即使我的身高只属于2等残疾,我觉得这很可笑,可笑在我并不认为它多么的有可笑的余地。。。有段时间细细的观察着自己,我发现,我竟然真的不了解这个周遭的一些这样那样的东西,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越久就越理想主义,总是在牵制别人跟胡乱放P,就这样我学会了失去,这样那么一些男人女人们,他们来了或驻足观赏或改道逃逸。。。于是,我发现孤单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感情以外最可怕的东西。。。我开始反省,封锁自我膨胀的一切不可理喻。。。如果“自古英雄多寂寞”是句传世佳句的话,那我也得明白我不是英雄,至少连狗熊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只爱表演的猩猩,不想装B,因为我始终认为自己其实个平凡的小厮而已。。。于是,开始咏叹着这个着世界的不可思议。。。就这样。。。快乐且乖僻,荒诞且牛X的为了自己而改变着自己。。。呵呵
每只蚂蚁都有眼睛鼻子
它美不美丽偏差有没有一毫厘有何关系
每一个人伤心了就哭泣
饿了就要吃相差大不过天地有何刺激
太多太多魔力太少道理
太多太多游戏只是为了好奇
还有什么值得歇斯底里
对什么东西死心塌地
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
沉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
谁曾伤天害理谁又是上帝
我们在等待其么奇迹
最后剩下自己舍不得挑剔
最后对着自己也不大看得起
谁给我全世界我都会怀疑
心花怒放却开到荼蘼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美丽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甜蜜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容易
又有什么了不起
每只蚂蚁和谁擦身而过
都那么整齐有何关系
每一个人碰见所爱的人却心有余悸
——〈开到荼靡〉王菲
曲:c. y. kong 词:林夕 编:c. y. kong
4月17日

乌龟,王8蛋。。。

我的小宇宙总是莫名其妙的爆发,小便时候的一个冷颤。。。大便时候的一声叹息。。。枕头上昨晚流下的一摊口水。。。被窝里的一个闷P。。。肮脏粘稠的鼻屎颗粒。。。餐桌上饕餮的鸡瘟、口蹄疫。。。等等等等,就奇怪它们为什么这么雀跃、高兴、膨胀、稳定的生长着。。。从来不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丢失一样的脾气,给予人们新的勇气跟体力,征服新的一天到来的这些那些的机遇。。。
意识模糊的时候看周围的东西,
都像是一具具
新鲜的冒着热气的
裸体。。。
柔和、不失时机的帮助我
想来想去。。。
这段时间,一直盲目的走来走去,干了一天的活歇下来以后,瘫倒在任何一处软和的地方,就在反复回忆这一天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然后就像卡通里的善于思考的主角一样,头顶上面会出现很多个大大的问号儿。。。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身体发肤上的麻痹跟一个累字儿。于是,就忽然想到以前东北同学说的一句很过瘾的话:“累成B型儿~!”恩。。。确实像个B型儿了。。。于是,就又坐到那快锈了的按摩椅上一边儿骂着脏话一边儿享受指压按摩。。。很久没喝酒了。。。我曾经一度认为,某段时间,一直想着要吃点儿什么或者喝点什么,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身体正缺乏这种“营养”,朋友很佩服我的一点是,我可以吃同一份食物,白天晚上的那么吃,不变花样儿的那么吃,死气掰咧的那么吃。。。吃到看的人都反胃的那么吃。。。就卯起劲儿来,胡吃海塞。。。一直到最近意识到自己的体重严重超标的问题。。。才稍作整顿。。。示意自己该从良、要诈降、要扳回正途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不是青年3高就是中年因为心脏病或者什么死在上班回家的途中,第二天报纸上再给来个版面儿,我的死相历历在目,题目是:“看看哪~!又一个死于心脏病的青年胖子~!我国中青年肥胖心脏病患者发病机率再创历史新高。。。”想想自己都觉得怕。。。NND。。。活着不易啊,同志们~~!一定要珍惜生命,关爱地球呀~!!!
 
最近在从自己爹身上挖掘怎么去当个称职的商人,于是在商言商、冠冕堂皇、八面玲珑的孜孜不倦着锻炼着自己。。。然后就发现诚实是世界上最廉价的协议,每个人一生都在撒着不同种类、多姿多彩、花样繁多的谎。然后,我们这样的一些人们,得等自己老后,再从这一堆堆华丽、风趣、苛刻、恶心的话语中间找到唯一一个或者几个有意义的,来安慰自己的晚年生活、丰富自己的夕阳红色。。。像个年迈的坐在公园长椅上逗着狗的老人那样知足的微笑。。。NND。。。唉。。。惆怅呀。。。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如果,我们的道路不再高尚。
如果,我们的情操不再彷徨。
如果,我们的年少不再轻狂。
如果,我们的眼睛不再闪亮。
如果,我们的良心不再身上。
如果,我们的话语里不再有谁干谁的娘。
那么,
请跟我一起朗读:
“嘿,如果你是乌龟,那请让我来当王8蛋好了。。。”
4月14日

“一、一,一二一。。。”

报纸上说甘肃发现了121个死去猴子的腐烂头颅,于是一时间坊间关于“食猴脑”的说法层出不穷。。。然后再一个星期,几个专家模样的人走到电视荧幕前对人们说:“经过更进一步的科学分析与实质观察,这121个猴头其实是人头。。。被取了脑的人头。”。。。一时间这个消息让我有种莫明地兴奋与好奇,121、121,一个充满了魔力的数字,忽然想起了小时候过马路,班长口中的步伐号子:“一、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这是个仪式。。。先墨守成规、再打破僵局、后循规蹈矩的最好解释。。。
 
我为121这个数字着迷,然后拿自己当实验品,回想那些121的片段。。。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诺言以后,一个人爱上了另一个人,于是这两个人快乐的活着,他们仿佛粤语长片里任何一对可歌可泣的怨侣,你会在沙滩上发现他们的踪迹,男主角跟女主角面对面的隔着一段可以进入整个画面的距离,然后轻音乐开始奏起、惊涛骇浪拍打着岸边的沙石。女人身着洁白的连衣裙,手里握着一屡纱巾,飘扬的长发,随风如柳条般轻摆在脑后。男人着一身休闲男装,赤裸着双脚,任游海浪打湿自己的裤脚,潇洒的看着女人。距离中遍地都是塑料鲜花,一个个的在夕阳的照耀下争艳夺彩。往往是女的先按耐不住想要来个慢奔拥抱的冲动,高喊一声:“嘉明~~~~!!!”然后男主角才慢慢的张开双臂成60度,欢欣雀跃的成语在他的脸上不停激荡,附和着女人的腔调,且更沉稳些的喊着:“婉君~~~~!!!!”然后,他们就那样慢镜头的向着对方,跑着、笑着,边跑边笑着。。。直到,一个拥抱,男主角是要把女主角揽入怀中然后使劲儿抱起来几个360度大旋转才叫完美的。。。其间,两人还在不停喊着对方的名字,好象全世界都不知道他俩马上就要种种困难跟苛责而分手似的,再,两人携手漫步在沙滩上,说着自己的事情、身边的事情,时不时的一个微笑,或者亲昵的用手抚摩对方的脸。。。然后,轻吻。。。30秒的吻着对方。。。浪费着观众的时间跟金钱,然后5分钟以后出现状况,男的根本就是只狼,使尽浑身解数为的就是跟女的上床,完事儿要点支“事后烟”的,再赤裸着自己的上身,坐在床上,看着女人抽搐的躲在床头灯后面的背影,廉价的说一声儿:“我会负责到底。。。”接着,愚蠢的女人在接下来的生活中了解了一切,可是又不忍心面对现实,期待着童话般的浪子回头。。。终有一天,发现另一个女人跟自己的丈夫睡在自己买的床上。。。她,心碎了。。。于是,化2为1。。。他们又都各自自由了。。。惊天动地的承诺被当成恶心的排泄物冲下马桶。。。然后、然后。。。121、121,是的。。。121。。。
“我们对于一个人所持有的基本感情,即其爱情态度,
若没有半点认识,
则要去了解他的心灵,以及其人格的主脉,
那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在人的一生中,很少有像爱情那样,能够对一个人心灵的和谐,
加以如此严厉的考验,
所以再也没有什么能像在爱的领域中所见到的各色各样感情反应那样,
可以深刻地、毫无保留地
把一个人的人格内涵
显露出来。”
——英国精神分析宗师 琼斯(Ernest Jones) 
 
我开始建议大家,那些在爱着的人们去买“第三者责任保险”了,即使我对这个名词还有着比较朦胧的认识。。。我们说两个人在一起,无非只有一个答案才能把各自分开,那们就是所谓的第三者,而第三者或者人或者物又或者是事件,等等等等。。。如此类推的话,恐怕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其实,每个人,在爱情或者感情的氛围里都是卑鄙跟自私的,一点儿不假,我就曾经出色的担当过一、两次第三者的角色,抛弃我那钟楼怪人的长相,我忽然想想,其实部分女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认为自己比较幸福的吧。。。而,最终的结局是,天理循环、因果报应。。。我被一个小女人同一时间戴两个绿帽子。。。于是,我就该去想想自己是不是该跟五大郎一样,开发自己的智商改行去卖“绿帽烧饼”。。。这对我之后对报应一说抱以坚定的信念产生了一个漂亮的契机。。。所以,我认为单纯意义上的第三者/人其实最终的下场是比较可悲的,那些幸福的例子,恐怕又就都是现在的唯美电影里所收录的吧。。。人们始终是在背叛的。。。是在选择背叛的。。。如果,一直这么下去的话,不用N久以后,恐怕我们这些卑微的背叛者们只能靠A片和自慰器才能找到些HIGH的感觉了。。。然后,再按下开关,期待一个新的剧集那些男女主角,巫山云雨的爱情、狼狈为奸的奸情、乱伦破矩的危情。。。再,等等等等。。。
其实,我对爱情的想法跟正常人是一样的,我渴望爱、需要爱、企求爱。。。可是,我害怕做个背叛者或者被背叛者伤害。。。种种,于是我癫狂的写下些心情不好的时候诞生的垃圾,兴致勃勃的看着别人留言,或者开怀大笑或者心存隐恨,在文字里埋葬自己的心志,忘却爱给予的生命力和超能力。。。一味的依赖自己的思想或者幻想,营造一个和谐的夸张的抽象的世界,活在里面,禁锢住自己。。。快乐的笑着。。。疯狂的骂着。。。丑陋的祈祷着。。。事不关己的鄙夷那些爱着的人们。。。活像头有着獠牙的吸血鬼,而突然发现一本书里是这样说吸血鬼的,算是段摘录,愿与大家共勉:“一个人在被初拥以后,在最初会试图对抗自己的行为,但是嗜血的本性最后会占据上风。当了解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常人,这个新吸血鬼会远离繁嚣的人世,孤独地生活,不与任何人接触。他们不会衰老,长生且永葆青春。因此他们会见证周围世界的变化,目睹他从前的亲人和朋友相绪离开人世。而他只能日复一日的用鲜血和生命作为自己生命维持的条件。他们藐视人类,因为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地诱惑人类,使别人也完全变化为恶魔。。。”所以,我们都将变成吸人血的兽,然后,再快乐的活着。。。。。。
 
“起步走~!一、一,一二一。。。一、一,二一~!!!!”
在一切恐怖的传说之中,
暗夜中的吸血鬼
恐怕是最有魅力的故事了。
那些吸血鬼
并非无智的杀人野兽,
他们年轻、漂亮、永生不死、风度翩翩,
还拥有古老的贵族头衔和与之
相称的贵族气质。
这些关于鲜血与古堡的离奇传说持续了数百年,
经久不衰。
不经意间,早就模糊了
真实与虚构的
边界。
——BY 某杂志
4月9日

“疯”骚。。。

我是个“疯”骚的人,系计划生育开始以后,越来越多像我一样的人喜欢以自我为中心,公转自转着些什么。。。讨别人的欢心,足足像只摇尾巴、舔骨头的猎狗。。。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参与进来,妩媚着自己的丑态,净化着自己的心灵。。。我像台造字机器一样活了一段时间,写出些自己的感受,过往的人们或者大加赞扬,或者嗤之以鼻,又或者只是简单地为了增加自己的SP的浏览量。。。目的是不一样,但是,人们让我知道,我还活着。。。于是,我90度鞠躬,右手埋入左胸,左手贴到背部,对人们说:“谢谢了。。。”
 
思想性的东西,其实。。。一直在遏制着我,企图把我在可怕的意境中活活掐死。。。于是,我总是会在自己即将休克的瞬间想到些什么,再造战士一般的打倒思想,企图造反一样的重新坐在电脑面前,继续码自己的文字,试图盖个长城一样的勇气。。。“疯”骚着,晃点着。。。我在想如果连哈姆雷特都会嘲笑我的愚蠢的话,那我会高昂着自己的头,用标准的普通话对他说:“去你M的。。。”
《FULL METAL JACKET》又一部STANLEY KUBRICK的老电影,一个传奇的男人,一个可以把男人内心的肮脏与恐惧发挥到极至的疯子。。。我喜欢他。。。像《CLOCKWORK ORANGE》一样,这次的表演,从我畸形的瞳孔来看,是如何把一整个世界的悲惨压缩到一场战争中去。。。那些曾在战场上杀戮的人们,那些口中面上溅上血液的一张张阳刚的脸。。。微笑,为了一个徒有虚表的使命而葬送自己。。。
 
战士与士兵,很妙的两种称呼方式。。。
战士:搏击和摧毁着一切看到的、听到的、嗅到的、触摸到的东西,他们是职业的、天生的、必然的。。。
士兵:类似行尸走肉,受人指使、调遣,履行着一切违背自己、束缚自己的命令。。。
 
时间在继续,人们貌合神离地红着眼儿注视着前边儿的道田,憧憬着野百合的明天,丝毫不敢倦怠,毫无怨言的付出着自己的3万6千5百个一天。。。我紧随其后,生怕跟丢,就像个肌肉萎缩的病人看见第二天早晨的阳光一样,笑的安逸、感恩。。不急不燥。。。
夏天快到了,炎热且“疯”骚的季节。。。如果西瓜皮跟狐狸的尾巴同等价值的话,那些脑满肠肥的富人会不会把它们也做成任何一个名牌的季度系列时装,然后穿在身上,荡漾。。。荡漾。。。我喜欢夏天给我感觉,至少我不认为生活在海边儿的人有谁会喜欢冬天。。。多糟践那么一片大大的蓝色啊,心旷神怡的蓝色。。。夏天,恩。。。真好。。。即使我会在那个时候咒骂太阳的不公,但是想想,其实我还是比较享受的看到那一个个在沙滩上穿这各式泳衣的姿态万千的女人们。。。还有那些大个大个儿,滴溜圆的西瓜。。。土鳖的夏威伊花衬衫、短裤,人字拖鞋,草帽,写着“和路雪”的太阳伞。。。种种。。。夏天到了。。。真好。。。“知了~~~~~~知了~~~~~~~~知了~~~~~~~~~~”
 
(有个叫鳗鱼饭的小朋友,总是说,我的东西里没她。。。呵呵,鳗鱼饭~看这里哈~~这下有了哈~0~)
4月4日

没错,我们是群期待重聚的疯子~!

再次碰到我最讨厌的天气。。。雨。。。大雨肆意的下着,雨点不停的落着,就像一颗颗从上满了枪膛的弹夹里射出的子弹,让我体无完肤。。。奇怪的清明节前后的天气。。。是为了配合这一年才有的节日才有的独到吧,我想着,笑笑,干裂的嘴唇被我咬到出血,然后目光呆滞的看着前面,抿嘴唇到口里,和着雨水,吮,享受一种叫做腥的味道。。。爽。。。
 
CD机里反复唱着一首叫《冥想》的曲。。。我讨厌这首歌,至少讨厌每次听到它就会哭泣的感觉。。。牵强的认为其实那样很傻,其实自己知道,我始终是离不开它。。。得让它帮着我追忆和思考。。。于是,我坐在床边儿,听着这歌,看着窗外,自言自语,不停摇晃。。。身上着一套白色的睡衣。。。酷毙了。。。停下,笑笑,再摇晃。。。停下,笑笑,再摇晃。。。
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颜色,大段大段的片段,大个大个的背影。。。一些颜色由浅入深,一些片段断断续续,一些背影或近或远。。。
 
几张郁闷的男人的脸再次闯回我的思维。。。那几张清晰的,快乐的脸。。。那几张疯狂的,孤单的脸。。。几张年轻的脸。。。有整一年的工夫是跟这几个男人一起过的,那时候大家都没有女朋友,也不知道找个女朋友回来干P。。。一群人傻小子似的,天天蹲在马路边儿上抽着烟,不知所谓,一般在这个时候过往的那些外国人总会认为东方人的神秘来源于他们的深沉和寂寞,于是向我们投出几个怪异的表情和眼神。。。但是,谁在乎呢!?几个男人跟我都把外国人认为是没有进化干净的猩猩罢了。。。所以,在那整一年里,我们就有了N多共同的思想跟体会。。。庆幸的是,一年以后。。。我们这堆人里竟然没有一个变同性恋,即使我们并不排斥,哈哈。。。那时候其中的几个是喜欢OL GAME的。。。只有我跟另一位仁兄是对这种浪费时间的东西嗤之以鼻的。。。于是,我们俩发明了一种超有意思的下跪游戏。。。那就是两个人面对面做ORZ的姿势,然后一个说:“XX啊~我求求你想辙别让咱俩这么郁闷了成吗!?”另一个说:“大哥啊~我也求求你别求求我,让我想辙让咱俩不郁闷了成吗!?”然后就这样一直求下去。。。然后,那些过往的外国人就又会对这种古老的东方封建礼仪产生浓厚兴趣一般的看着俩孩子就跟那儿跪着,再次投出几个怪异的表情和眼神。。。
 
那一年也是喝酒最快乐的一年,这帮男人跟我总是会变着法儿的找地方喝酒,比如橄榄球场或者呼呼大风刮的海边儿、宁静安逸的午夜玫瑰园、凌晨伸手不见6指儿的国家公园林子里,后来想想,真可惜这些景儿了,一般我们走后总是会剩下一片狼迹。。。满地的烟蒂、破碎的酒瓶儿、大摊大摊的呕吐物和冒着热气儿的尿液。。。当然,那时候也不乏有几个无聊的单身女性加入我们的队伍,于是团队里总是会在一夜之间少一个战友,而生活中就多一对儿怨侣。。。后来随着女性的不断亲临,团队逐渐变小,剩下仅仅的5、6个人,仍旧不改喝酒习气,且每喝必醉,每醉必疯,每疯必玩儿真心话、大冒险。。。一帮男人跟疯了似的玩儿真心话、大冒险的情景那可是相当壮观的。。。真心话的部分可谓是突破了无聊问题的历史新高,比如被几个女人办过,怎么办的,都用哪些姿势,使过几个套套,一周打几次飞机,一般间歇性的打还是连续的打,一般是喜欢亚洲人的黄片儿多一些还是欧洲人的黄片儿多一些。。。等等等等。。。无聊透顶。。。然后,就是我最喜欢的大冒险部分。。。而这部分也是最能把大冒险三个字儿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的部分,我们本着宁伤和气,去TM的友情的宗旨,往死里玩儿着。。。比如,当着大家的面儿把内裤脱了反过来穿,再套在自己头上装JJ 15分钟,要不就脱光了跑到花丛里唱小蜜蜂嗡嗡嗡,或者脱的只剩内裤然后浸到公园儿的喷水池里洗澡,或是光着脚在公园的石子儿路上跑20个圈儿还要大喊“必胜~~YEAH~必胜~!!”,最疯狂的就是集体跳海事件。。。等等等等。。。
想想,那时候。。。真快乐,即使一帮人被外人觉得废了。。。但是只有彼此自己才知道。。。那是种快乐。。。朋友间友谊的快乐。。。滋长的快乐。。。郁闷中的快乐。。。些许辛酸的快乐。。。排解压力的快乐。。。
 
没错,我们都是疯子。。。现在的大家,都在为着各自的事情奔波着,辛勤着,爱着,等待着,忧愁着,闲着,闷着。。。但是我们总是希望会有再次相聚的一天,脱掉恶心是制服,做回我们自己,团团坐在一起,再用一个瓶子,转啊转着。。。然后。。。再次的真心话,再次的大冒险。。。
3月30日

鹦鹉。。。

我试图辟开条新路,好让自己走的坦荡。。。但是好象是徒劳的反击。。。
这两天看的九把刀的新书《卧底》里有个叫圣耀的男孩儿,他的一生受所谓凶命的缠绕。。。而凶命则是双手掌纹里那张狰狞笑着的魔鬼的脸。。。是个图腾一样的东西。。。我设身处地的想着凶命,缠绕、家人、朋友的失去、力量的增长。。。一切跟书中吻合的东西。。。庆幸的是,我是个现实中算是比较幸运的家伙。。。于是我抖抖肩,乖僻的看着前边儿,笑笑。。。
 
最近好象很多人都在受着感情的困扰,而我则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的看这哥们儿姐们儿的整日叹气、抱怨。。。我里外里变了只学舌的鹦鹉,穿梭于这位跟那位,他位跟她位的感情纠葛之间。。。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跟他们说着同样的话。。。不算奉承跟劝慰的话。。。
一个幸运的女孩儿在MSN上这样跟我说:
“TANK,你是我的福星,你一出现。。。我便有了我的那位~~谢谢你了~~~福星。。。”
“谢谢啊,还福星。。。我福娃得了。。。我TM自己还没老婆呢,倒成天介给人找对象。。。¥%……¥#·2%……——*%……”
 
另一个“幸运”的女孩儿对我说:
“在干嘛!?”
“在干P。。。”
“哦。我跟XX分了。。。起码我觉得是分了。。。”
“谢谢啊。。。不过我倒一点儿都不惊讶。。。”
“其实,你说XX如果成熟一点的话,或许我还会跟他在一起的。。。”
“恩,但是他首先的学会宽容和忍让。。。”
“恩,谢谢。。。对了,我看见XXX了,她现在在‘QI CHA’打工。。。”
“哦,我不认识她。。。她也未必记得我了。。。”
 
再一个“超幸运”的女孩儿对我说:
“我妈还给我找对象呢。。。这两天都要烦死了。。。”
“你妈真有干劲儿。。。”
“这两天见的男的,一把一把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美的丑的,尖酸的、变态的。。。都见了,一个有感觉的都没有,我现在就是一白菜~!”
“。。。。。。你也很有干劲儿~!”
“其实,我是觉得不可能跟陌生人之间突然就产生感觉的。。。”
“有道理,清醒点儿总是好的~!”
“TANK啊。。。”
“啊!?”
“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
“啊!?啊!?啊!??你说什么!?”
“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
“不靠谱的事儿一般不想,我先谢你了。。。晕。。。”
“真的~!”
“有照片儿没?!”
“没有。。。”
“边儿上自己玩儿泥巴去哈~~~~~”
 
一位尚且处于失恋“空窗期”的哥们儿电话里说:
“干~~~心情超烂。。。”
“哦。。。那很好啊,起码你在烂。。。”
“。。。。。。我想那谁谁谁了。。。”
“那谁谁谁是谁啊!?”
“就那谁谁谁呗。。。”
“哦。。。”
“。。。。。。哥们儿,我想干了。。。”
“自己花250块钱大街上溜达着找切~~~满大街都是~!!!”
“脏~!”
“去你M的,那你跟我喊P啊!?”
 
一位喜欢摄影的“天才”MSN里跟我说:
“我对感情已经没感觉了,起码现在是。。。唯一有感觉的就剩下拍摄下来的影象了。。。”
“晕。。。其实,都一样,我对女人也没感觉了。。。你没看看现在那些势力眼女人,太可怕了。。。咋国内和国外还俩形势捏!?”
“CAO,你着什么急啊!?家里揣点儿钱,还有辆破车,人长得算是人类,早晚的事儿~!”
“谢谢啊~~~我借你吉言了我~!!!!!”
 
一个小孩儿跟我说:
“TANK,我跟XX吵架了。。。”
“。。。。。。又吵?!”
“为什么要加个又字?”
“呃。。。。。。”
“喂喂喂,醒醒~~~~~~~~~~”
“啊?!”
“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你们俩还是谈谈吧。。。对了,这次又为了什么吵?”
“他说我要准备去染的头发颜色是他以前女朋友染过的,说我染了不好看,我就说,你真让我恶心。。。然后,他说,他就受不了我这脾气。。。”
“呃。。。你杀了我吧。。。求你了。。。”
“不啊。。。可是,的确很气啊~!”
“那就管都表管,就给它染掉,染完了以后再去见他,气死他~!!!!再说你不会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吧!?他说什么你都信。。。”
“我也这么想。。。就染给他看~~~哼。。。”
“。。。。。。”
 
一位有个1岁儿子的大哥说:
“你小子还不找对象!?”
“我不正等着组织安排吗!?您怎么地!?有好介绍!?”
“滚犊子~~~没有~!!!”
“问您个问题成吗!?”
“说~!”
“假如。。。你孩子跟你媳妇儿都掉水里了你先救哪个!?”
“CAO,你就不能说点儿我爱听的!?比如中了500万福彩之类的?”
“行,那假如,你们一家三口中了500万大奖,完后去海南旅游,你孩子跟你媳妇儿都掉水里了你先救哪个!?”
“。。。·##¥#¥%#¥……%……!·!!……—……—”
“说呀~~~~~~”
“儿子。。。”
“啊~~~你个BITCH~~~~~~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啊~~~~你倒是宁愿自己老婆挂了呀!?”
“关你P事儿~~~~~~~我乐意~~~~~~~~~~~~再说,我见过你嫂子生孩子,现在这女人没一个能受得了顺产的。。。我看还是要孩子得了。。。唉~~~~~~~”
“。。。。。。”
我就这么看着这些病人,郁郁葱葱的继续我的成长。。。
爱情来了的时候,就像狂风骤雨一样洗劫着人们的大脑,让人变的疯狂。。。甚至BT。。。热恋中的人们都是些不折不扣的疯子。。。
爱情走了的时候,就像打完飞机丢在一边儿的黄碟跟过了时的蕾丝胸罩儿一样,让人觉得恶心与难忍加逃避。。。
 
越来越多的人变成了疯子,越来越多的人,丢黄碟和唾弃过时的胸罩儿。。。
 
于是,我就站在个笼子里看着。。。
你走到我的面前。
举起你的右手,我说:“你好~!”
举起你的左手,我说:“再见~!”
然后,你饶有兴致举起你的双手,我说:“你他NND,你想折腾死我呀!?”
3月26日

疯长着。。。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早晚会写到荡机。。。不知道该怎么再写下去,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东西可写。。。或许,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认真的去找个自己认为安全、隐秘的地方躲起来,再继续窥视这个世界。。。始终认为自己是极度避世的,害怕的事情越来越多,讨厌再给自己压力了,至少,不是现在。。。至少,已经厌倦了吧。。。
 
很享受无名指跟食指夹烟的时候,烟身被嘴,吸到滚烫,到末端时,那种类似皮肤灼烧的感觉。。。小小的痛楚,小小的幸福,小小的怜悯。。。我的戒烟承诺,就这样再次被自己违背。。。快乐的看着烟雾从口中呼出,光怪流离。。。
 
小时候,是看过一部叫做《少林小子》的动画片的。。。里面说,凡眉毛末端有颗隐痣的,都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拳精”,通俗点儿说,这类人就是天生的打手。。。且一定也得是“千年难得一个”的那种。。。于是,就发现。。。我就是有这么一颗的。。。而这颗痣所带给我的骄傲一直到那个时候的一个小伙伴儿说他们家有“圣衣”才宣告结束。。。于是,一段时间里便哭着嚎着央求人家带我去他家瞻仰“圣衣”,毕竟那时候不光是我,在很多小孩子的心目当中,长大能成为一名牛X的圣斗士,再造就一番为了保护女神雅典娜和世界和平、人类幸福的事业是会经常被写到作文里的,然后这天真的梦想则会被老师画个大大的叉号和零蛋,批评你是痴心妄想、胡说八道的。。。所以,终于,在星矢一行人打败海皇波塞东以后的一天,我也终于见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圣衣”—— 一台单拉门儿立式电冰箱。。。。。。那一刻,仅仅的几分钟,让我幼小的年纪第一次感受到了现实和伤害。。。随即,圣斗士就像排出的大便一样。。。被我抛弃了。。。不久,擎天柱便堂而皇之的走进了我的视野。。。起码,那时侯的我认为,汽车人是不会暴露在人前的,它们会变身,隐藏在任何一辆司空见惯的汽车里,只有在深夜没人的时候它们才会找块空广的土地跟霸天虎决一死战。。。然后,就发生了很多车祸。。。。。。可,你总也会发现有那么一个肩别一道杠儿的小孩儿,每天放学和其他几个流着青鼻涕,你都恨不得上去踢两脚的小P孩子一起,坐在马路边儿上,喊着:“我是汽车人~!!!我有好标志~!!!我要能量块儿~!!!霸天虎追杀我~!!!!”。。。每每这个时候,我那年长我几岁的哥哥总会把头仰向天空的方向,然后一只手无奈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郑钧 《路漫漫》
什么话都不要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7岁的时候就明白了,我哥哥给我上了第一课。
记住没人会同情你,我亲爱的兄弟。
你只有鼓起勇气才能活下去。
因为路漫漫,其修远。。。
我们要上下而战斗。
路漫漫,其修远,
只有傻瓜才忧愁。
我战斗,我战斗,我为了什么战斗?
我难受,我难受,
我哎哟哎哟哎哟~~~~
我战斗,我战斗,我为了什么战斗。。。
 
喜欢郑钧的这首歌,概括了我准备潦倒的生活。。。它就像首诗一样的印在CD的歌词目录里。。。我就那么战斗着,分不清是在战抖还是战斗着。。。就那么过啊过啊过啊的,就从一小屁孩子变成了别人口中的某某。。。呵呵。。。我是有一套自己的理论的,很怪的理论,被我叫做“黑洞理论”。。。
我往前走着,
地上都是肮脏的淤泥和恶心的蛤蟆。
鞋子很实在的浸在里面,
让我觉得松软、舒服。。。
沿途的景象是任何的低俗的电视娱乐和炒作的商业电影
所不能媲美的。。。
像桌象征着饕餮的大餐,
等候着我。。。
我就那么向前走着,
不曾回头,
因为脚下的每一步都让先前走过的地方
变成黑色。。。
走着走着,各种奇异的景象纵生,
妖冶的日光同月光并存,
形成奇异夺目的彩虹。
成千上万的臭虫从我的身边经过,
身上散发着让人作呕的
气味和声音。
路上的树木、花草。。。
在疯长着,疯长着。
一个能量把我引到一个黑洞的前面,
我试图探头进去,似乎还喊着什么。。。
不曾得到答复,
或许根本也没有答复。
黑洞逐渐变大,有把握似的“注视”着我。
对我,说:
“我在疯长~!”
那些该死不死的事情整日的缠绕着我们,我不再准备选择逃避,我准备妥协和让步,争取去面对一些什么。试图让那些搞笑的人们告诉我毕加索有自闭症,达芬奇是勾引别人老婆的西门庆,爱因斯坦是个外星人,张爱玲的死是因为寂寞。。。于是,我找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句廉价的话:“我可能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去等待一个永远,一颗成熟的苹果,一段刻骨的爱情,一个永生的秘密。。。”种种,我就那么疯长着,跟你们一起疯长着,像打了农药的青桃子,绽放出璀璨的红色。。。
 
(有人跟我说我的文字是副空架子,读10篇这样的东西,仍然感受不到什么,我有趣的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别人的口中变成口水,虽然我也不禁赞同,我喜欢看着别人看完我的东西以后各种各样的反应,这是个催化剂,迫使我继续写这些没营养的东西给别人看。。。我早就说过,也最后一次说,我的东西大部分是种发泄,我没徒劳的要求别人认同和从我的东西里看出什么深奥的道理,我只是想写些什么,让自己认为自己还有能力去干些什么,我不是个写手也不是个作家。。。我只喜欢娱乐自己和别人。。。我只是个小丑罢了。。。求那些认为我的东西是垃圾的叔叔阿姨们,请您在外边儿,帮我把门儿关上。。。谢谢了。。。)
3月22日

朋友。。。

无数次的叙述一个夜的环境,像蝙蝠或者虚幻的吸血鬼一样期待着一个莫须有的反馈。。。来自夜的反馈。。。被接纳的反馈。。。夜,犹如从任何一口无名的棺木中伸出的血肉模糊的森森骨手,扼住你的脖子,让你窒息,可是又享受一般的观察整个结束的过程。。。小鹿乱撞,起伏不定。。。莫名的兴奋与不安传遍整个身体,如触电般的感觉。。。然后,丧失意识,裤子湿湿地走过一条名叫奈何的桥,饮下一碗孟婆汤。。。注定的开始,料到的结局。。。
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呼吸均匀的睡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同样圣洁白色的窗帘像乳汁一样洒在那个男人粗糙的脸上。。。爱抚一样的包容着一间小小的病房。月,似乎想证实自己可与日同辉一般的殷勤着。。。角落里,一个黑色的影子,缩在靠床边的单人沙发上,一个沉思的影子,安静的听不到呼吸的影子。。。同样,那也是一个,男人。。。蔽在黑暗中的男人。。。
 
“。。。你来啦!?”病床上的男人似乎早就预料,眼都不睁一下的,淡淡的说。。。
“恩。。。我在想,你有没有兴趣喝这瓶苏格兰威士忌。。。”黑影缓缓的不失风趣的答道。。。
“哦~?呵呵,你到底还是知道我需要什么的。。。”男人笑了,坐起身来,转头看着沙发上黑暗。。。
“抱歉,我只带了酒来,没拿冰。。。”影子歉意的说。。。
“恩。。。这也算是你探望一个病人的态度?!”男人试图将谈话继续下去。。。
“呵呵,我忘记了你除了是个职业的‘屠夫’以外,还是个出色的酒鬼。。。抱歉抱歉~!”影子风趣的说。。。
“给我满上吧。。。毕竟以后这样的会面不多了。。。”男人惆怅道。。。
呃。。。恩。。。”影子附和着,顺势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病床上的男人。。。
 
接着,沉默。。。两个身影,一白一黑,似乎同时被夜的黑暗吞并了一样,云朵遮住了本该给予光芒的月亮,让整个病房显得更加肃穆。。。两个男人,就这样一杯杯的喝着,直到酒瓶干涸。。。
 
两个杀手。。。
 
“这么说,这次的事情,他们要你来做个结束?”病床上的男人,带有些许的醉意,但是仍然清醒的说出早已想好的问题。。。
“恩。。。他们说。。。或许也只有我能够完成这件事情。。。”影子喝下最后一口酒,贪婪的吮着杯壁上零星的几滴,含糊的说着。。。
“那么,你将会怎么做?!”男人,打趣的问道。。。
“老样子。。。我想不会有什么痛苦和遗憾的。。。对一个将死的人来说。。。”影子似乎自言自语道。。。
“那么。。。好吧。。。”男人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起自己的伤痕累累的身体,然后歪歪扭扭的勉强站在沙发的前面,转过身去。。。,说:“开始吧。。。”
“恩。。。好吧。。。”黑影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搪塞的说着,右手伸进黑色的西装中摸索着。。。“你该不会反击吧!?要知道,那样的话,我需要费些时间的。。。”黑影似乎焦虑的问道。。。
“呵呵,我想不会。。。至少,这些红色的伤痕都不能支持我正常的小便。。。”男人满不在乎的笑答。。。
“好。。。如果你还能够活下去,接下来你会做什么!?”黑影凑近男人的背部,手里握着什么。。。
“恩。。。我会去一个不算繁荣的海边。。。开一家松饼店或者。。。”一声“喀嚓”声打断了男人说话声,一阵晕眩以后,男人实实的跌落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沉沉的“睡”去。。。
 
“嘿,TANK,你的信~!”
邮差喘着粗气,肥胖的身体毫不掩饰的暴露在“紧身”的邮局制服里,
边说着话边从邮件包里抽出一张明信片,
递给正在拍打苍蝇的一位松饼店老板的手里。。。
“哦,谢谢,想要喝点儿什么吗!?”
老板殷勤的问。。。
“不了,要知道,这是我老婆第7次用离婚来威胁我减肥了!”
邮差用自己粗大的嗓门尽量让老板听的更真切,且神情搞笑。。。
“呵呵,那好吧。。。帮我跟你妻子还有孩子们问好~!”
老板有礼貌的说。。。
“恩,谢谢了,天哪,这该死的天气,我还有信要送,我走了~!再见,中国人~!”
邮差头也不回的撂下话,
赶紧踏着那辆轮胎几乎压瘪的自行车向镇里骑去。。。
“FROM 2。。。”
老板微笑的读道,
这是一张自制的明信片,相片是自己拍的,
相片上的影象是西班牙,巴塞罗娜的加泰隆尼亚广场。。。
后面只贴了一张昂贵的国际邮票和写了松饼店的地址,
然后就是两个简单的单词。。。
老板麻利的取来一捆双面胶,撕下一小段儿,粘在明信片的背面,
然后将它贴在旁边贴满明信片的墙壁上,
再退一步,静静的看着。。。
然后,男人笑了。。。
 
 (鸣谢:影子/2的扮演者:2月30;男人/老板的扮演者:TANK.LEE;友情客串:胖邮差;
 
TANK.LEE&2月30的经纪人:TANK.LEE 先生)
 
作者的话:
仅以此文送给所有我的好朋友,
那些一起经历过的哥们儿,那些常来帮衬这个SP的朋友们。。。
谢谢大家~!
3月19日

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看过很多愤青作家写的所谓后青春期小说。于是,一些人总是会谈到:燃烧吧,我的青春~!燃烧吧,我的激情~!!燃烧吧,我的岁月~!!!燃烧吧,我的这个。。。燃烧吧,我的那个。。。燃烧吧,什么什么的。。。。。。好象这些可怜的人们除了烧东西没别的事儿可以去干了一样。。。往往这个时候我就会把这本儿书丢到垃圾桶里,不屑看下去。。。好好的东西,干嘛烧呀!?真TMD贱。。。
 
为了所谓的快乐,近段时间一直在喝可乐。。。然后的得出的结论是。。。到底有什么可乐的。。。每周都买一瓶1.25升的,我就在想,这可能就是快乐的重量了吧。。。不幸的是,往往就总都是跟JIM BEAM一起混着喝的。。。然后,就快乐了。。。涨红着脸,恬不知耻的想着那些衣着单薄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跟眼前儿晃啊晃。。。自己就傻乐。。。傻乐。。。接着傻乐。。。然后眯缝着眼儿看着已然分不清楚的酒瓶还是可乐瓶。。。想再仔细看看是多少度的。。。1.25。。。历历在目。。。
庸懒的下午,配合着光合作用,就更让我觉得无所事事了。。。一般像这么好的天气,我肯定会随便找个什么天台,然后点根儿烟,看着楼下鼻孔般大小的人们,然后紧着往下弹灰,想验证一下到底能不能弹谁身上。。。只要风不大,就一定能成功吧。。。就那么想着。。。想着想着,让我想起一个事儿来。。。一个关于我跟上帝的事情。。。那是还在留学时候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就像上面说的一样,我无所事事,是要准备坐公车回家的。。。谁知道。。。我和上帝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也就鬼魅般悄悄顺利的进行着。。。一个神甫,在盯着看我半天,且确认我是个穷酸的中国“土匪”以后,跟我进行了一场拉锯似的,思想辩论。。。
 
“哎~~请问你是中国人吗!?”
“恩。。。”
“你好,我是一个神甫,我是从马来西亚来的,我是来新西兰做义务传教的~!”
“哦。。。”
“你信教吗!?”
“不信。。。”
“那你相信宇宙万物是上帝创造的吗!?”
我抬头看看他,手已经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然后,摇了摇头。。。
毕竟我是相信科学的。。。
“那你认为面前的这个大楼是人盖的,还是上帝盖的!?”
MD,我暗骂。。。
“呃。。。这应该。。。是人造的吧~!”
“那你既然相信这个大楼是人造的,为什么不能相信宇宙万物是上帝造的呢!?”
你妈的,我随时准备歇斯底里。。。
“您能给我举个例子让我相信这楼是上帝盖的吗!?”
“不能~!因为上帝是无所不能的,
他给予人智慧,人才会盖起这样的大楼,才会生儿育女,才会。。。。。。”
“等等,抱歉打断您,我那什么。。。
我最近穷,您能让上帝给我点儿钱让我先撑着吗!?”
“人类的贪婪是万恶的根源,上帝不能满足你的贪婪,只能引导你走向正途。”
我已然决定,随时打死他了。。。
“哦。。。挺好的。。。”
“这么说,你想信教啦!?”
我把整个头抬起来,试图让他看见我的整个的铁青的脸。。。
“谢谢您。。。等上帝能给我钱的时候我再信吧~!”
“我说了,上帝只能引导你,却不能满足你。。。他给你的只是希望。。。”
“没钱我明天就饿死,要不你今天先替上帝给我点儿钱吧~!”
“哦,不。。。孩子,你已经中毒太深~你真应该信教,我们会拯救你的。。。”
“您说这么半天你到底借不借啊!?”
“我们会有弥撒和周日祷告在大使馆礼堂,你要去吗!?”
这可爱的老奸巨滑的神甫,似乎真没把我的话放心上。。。
“哦,成,那你今天晚上回去跟上帝商量商量,让他托梦给我,然后借我点儿钱吧~!”
“呃。。。。。。
“。。。我车到了,您别忘了跟他说哈~~BYEBYE~”
切,SB。。。
上帝有你这样的信徒才是他最大的悲哀吧~!
 
故事的结局是,上帝没给我托梦,也没借我钱,为此我饿了两天。两天以后,我才明白,真正的上帝是自己的爸妈。。。第一,我是被他们制造并养育出来的。第二,在我没钱,又找不到PART TIME JOB的时候,这俩老孩子给了我救命的钱。悲哀呀,太悲哀了。。。连上帝都信不过了。。。我就在想,幸亏庙里的和尚没有出来义务传教的。。。要不估计现在连佛祖都靠不住了。。。于是,断开回忆,就又开始可劲儿的弹开烟灰了。。。
 
NND,拍着大腿我就跟这儿想,快乐到底是个啥!?是青春?是自由?是向往?是和谐?是爱情?是包子?是姑娘?是禽兽?是牙签儿?是你吗?是我吗?于是就又憋屈了,就跑到一高高的山上,周围都是绿绿的树,嘴里都是臭臭的烟,脑里都是怪怪的问,肚子里都是弯弯的虫,然后就是声声儿的喊:“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3月15日

彩色投降。。。

昨晚喝到烂醉。。。JIM BEAM终于被我喝到剩下小半半儿的储备。。。我打个酒嗝悄悄地把它重新放回柜子里收好。。。嘿,你真好,JIM BEAN。。。其实是讨厌自己跟自己喝酒的,因为多数的时间喝到一半儿的时候,我能看到另一个我也在喝,不醉和烂醉。。。一个在劝一个在喝。。。停不了,重复着。。。不均匀的呼吸,心脏猛烈的跳动,眼睛开始充血,思想开始疯狂,接触键盘的手在抖着,时不时的一个冷战都可以让我整个仰倒,瘫躺在地面上。。。终于,打开了窗户,夜,空气中的潮湿扑面而来。。。冷,一个哆嗦以后,头变的麻木,冷却下来。。。之中我再也不是那个我了,我想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白万。。。始终闭着眼睛,就像永远都不适应黑暗的瞳孔。。。咬着自己的嘴唇。。。听着一首歌。。。一首叫《家》的歌。。。瞬,两行眼泪纵横,慢慢的滑行到嘴边儿,抿一下,进入口中,随着烟雾,进入我的食道。。。接着是胃,滚烫、辛辣。。。一种力量翻滚着要顶上来,我知道,是要吐的。。。就那么看着彩色的消化物斑驳的漂浮着,瘫坐在浴室的地上,始终是没有停止哭泣的,明亮的浴室的灯,此刻黯淡、失光,努力的把头低着,肿胀的双眼随着鼻涕抽搐着。。。脸烫到37度以上。。。好长时间没这样儿了。。。哭着,嘴角露一丝不明的微笑,上扬、勉强的笑着,接着变成了释然。。。大笑,放肆的。。。无声的。。。试图站好,把头深埋进填满了水的瓷盆,水开始溢出,睁开眼睛,好象看到另一个世界,白色的,一切都是白色的,一个圆的铁制太阳放着铁制的光辉,时间静止了,没有杂音了,红色的眼睛变的惶恐,抵抗着挣扎着,希望可以呼吸到水里微薄的空气。。。两分钟后,莲蓬头冲洗着身体,站在水里,70度的热水都不再让我觉得难忍,始终不敢睁开眼睛的。。。冲洗着冲洗着。。。浑身冰凉。。。我始终杀不了自己的。。。多么愚蠢的选择。。。
你看我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
你们会向我丢香蕉,以为这样会让我觉得很爽,
在你们看来我的路似乎会很明朗,
我说去你MD是你一味在想,
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左右我的梦想,
今天你是个人,站在我的笼旁。。。
明天我就可以送你去停尸房。。。
会不会很爽?会不会惆怅?
我比出中指,F**K你的幻想,
然后你对我说你会觉得我在抵抗,
或许你是对的,但是我不再停止和躲藏,
来吧,够凶你就咬掉我的喉咙。。。
来吧,够猛你就挖去我的心脏。。。
来吧,够疯你就决定我的死亡。。。
来吧,够屌你就拿我去煮一碗热汤。。。
我上下蹦着,为你表演变的不再勉强,
你抽着鞭子,让我学乖为你挖掘下一个的宝藏,
干嘛,你想怎样!?
杀掉我折断我的翅膀?
会怎样?会怎样?接下来你到底是怎样?
我反复画十祈祷一个新的锋芒。。。
哈里路亚,哈里路亚,
继续拯救我吧,你这可怜的流氓。。。
我放弃抵抗,变成彩色投降,
红色的鲜血在黑色的毛发上荡漾。。。
黄色的皮肤不再有往日的阳光。。。
哈里路亚,哈里路亚。。。
停止不了,下一刻的疯狂。。。
 
恢复正常了。。。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乐观向上的。。。这似乎又是种心理治疗吧。。我说过的,我试图治疗自己。。。我在尝试,写东西,现在,对我来说是种发泄了吧,每个字,在一个特定的心理环境下变成了一颗颗冒着白烟的弹头儿,伴着我口中脑中迸发的鲜血,疯狂的扫射着。。。我会毁掉一切,也可以挽救一切。。。我既是自己的统治者也是自己的拯救者,总是认为自己是个疯子的。。。所以我可以做我一切想做的事情,但是我仍旧得冠冕堂皇的,站在这儿站在那儿,像个正常的疯子一样,呆滞的去面对那些我心底尽一切可能想要瓦解和破坏的影象。。。然后,吃药,做个乖孩子,做个好人,做个一份子,就那么乖乖的躺下,整夜的做着噩梦。。。期待一个结束的酒窝。。。
 
现在才能清楚的明白为什么要喝那么多,因为我是在回忆的,那些向上的、自由的、快乐的、友谊的、爱着的、光明的、温暖的、舒服的、甜蜜的。。。想象的那些那些。。。幼稚开始作祟,希望开始徜徉。。。
 
于是,我对今天的你们和自己说:“嘿,我没事儿~!”
 
(PS:为了防止大家以为我真的要频临崩溃,我郑重声明一下哈,我还能撑,很HIGH能撑,还没到我的极限呢,我只是在尝试,想知道自己最阴暗的一面为什么会出现罢了。。。NND,说的自己都糊涂了,我会好的。。。接下来的计划是写点儿快乐的东西。我STILL那么的爱你们~哈哈哈哈 KEEP TOUCH哈~!!!进来留言的都帮我笑笑。。。你们的笑声现在也是我的财富呀~~~)
3月12日

我的纸上,写满了惆怅。。。

我的记性总是不太好的,也总认为可能是跟自己喜欢幻想有关系。。。所以,近段时间里,迫使着自己,把想到的一些事情或者有趣的东西随便找张纸记下。于是,大大小小、不同种类、不同花色、不同质地的纸零散一屋。于是,我那可爱的母亲看到如此情景时,总是会说:“你小子刚刚捡破烂儿去啦?”其实,是有支录音笔的,可惜,我是属于红色时期的小将又或者70年代大街上四处流浪的雅痞的那类人,高科技的东西一般到我手里就会黯然神伤。。。始终是记得初中时期的那位脸像“平板儿铲”一样夸张的语文老师说的那句P话:“好记性,不如个烂笔头儿。。”于是,我拣起一支烂笔头儿,在随便的一张什么纸上,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一堆又一堆的“天马行空”,那些快乐的、可悲的、讽刺的、SB的、疯狂的、失落的、惨烈的、不值一提的、TM的、谁妈的。。。形成了一种现象,一种自己才有的现象。。。真不知道是该为了这东西欣慰还是什么了。。。
我一直在想,很多时候为什么更多更多的东西只是能用回忆才能想象出它的美丽,而不是发生在当下每一件你本以为可以欢欣鼓舞的事情。。。于是,开始收敛,变得像每一个害怕明天自己就会死去的肥胖流油的“老鼠”一样。。。甚至忘记了曾经的血气方刚,慢慢的担心,慢慢的害怕起来。。。我试图忘记些什么的,曾经的那些女人、那些大麻、那些种族帮派、那些各色的酒瓶、那些大小不同的拳头、那些各种颜色的瞳孔、那些牌子不一的烟蒂。。。我在想,我没亏,至少我曾经疯狂。。。且,几近边沿。。。我在挑战着什么,至少是个极限。。。然后又是抱怨、丢弃、悔过、修正。。。终,成人。。。
 
我很杞人忧天的想着很多关于自己未来的事情,只是希望自己能在部分的时候知道接下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然后去反复、去定夺、去选择、去斟酌。。。可是往往事与愿违,等真正问题摆到面前的时候我就又开始摇摆、开始逃避。于是,就认为自己是个怪胎是个胆小鬼。。。但是后来我发现,没有完人。。。人人都是一样,只是在卑微的怜悯着别人的痛苦,来告戒自己的未来该去如何如何、怎样怎样。。。其实,每个人都有一颗翡翠一样的心。。。它随时会因为各种理由而碎裂、不成型或者麻木、被人雕琢。。。
 
看到过这样一个情景,一个被人们唤作很感触的情景,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那是在一条靠海的幽径,我戴着一副大大的耳机,走过一拍观海用的椅子。一个嘴里叼着烟的老年男人,吃力的从一包价格低廉的软包装烟盒中把所有的香烟掏出来,然后用另一只手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硬包装的高级烟盒,再把先前的烟小心翼翼地倒换进去。。。椒盐色的零乱的头发散在额前,他谨慎的看着过往的人们,然后慌张的打扫掉落在自己身上的烟灰,似乎害怕别人会发现自己的秘密一样。。。终于,他的眼睛和我对视了,几秒后我们都赶紧避开对方的眼睛。。。那仅仅的几秒让我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心里默默的在念:“我老了以后,会是这样吗!?”于是,那双闪烁着世故、悲凉、沧桑、老去的眼睛让我总是会在我最不想记起的时候发出一个回忆的讯号。。。就又赶紧找了一张不明来历的纸,写下了一些什么什么。。。
 
然后,空寂的在想:我的纸上,写满了惆怅。。。
         
3月10日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啦啦啦

家里新添置了一台超大型按摩椅。。。先前说过,我有对很奇妙的父母,即使部分的时候我们有代沟,但是少数时间。。。我特喜欢跟这俩人打P啊干嘛的。。。特别是我那个50岁还会自己给自己买两辆遥控汽车玩儿的爹。。。和我那看见大街上有流浪狗就往家抱的娘。。。这时候你就发现,他们俩的结合,还就真是上天注定的。。。按摩椅是我爸人类史上的又一个创举,因为买回来以后他跟我妈在上边儿坐着享受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超过俩钟头。。。然后,我就再想象,这可怜的多项功能、且还能看DVD的按摩椅几个月以后生锈的样子。。。爸,咱这钱花的冤不冤啊!?于是,我是打算要破釜沉舟的,扒光了外衣,仅穿着四角内裤和T-SHIRT就在上边儿“奋斗”了3、4个小时。。。期间,我得出个结论,你一边儿被人按摩,一边儿狂骂脏话,特爽~!各项功能挨个儿试了一遍以后,我有种全无敌的感觉,也就是说比如你买了一样价格不菲的东西,且是你梦寐以求的,然后你把它带在身上或者什么,就会觉得自己本身在价值上升华了一样,那时候我就觉得我是无敌的,谁上来跟我练练我都能打死个小丫挺的。。。更出人意料的是,第2天,我全身酸痛,我才明白我折腾自个儿的时候为什么那俩老孩子在我旁边儿偷笑了。。。又被这俩老孩子给玩儿了。。。MMD。。。
一整天在公司不知所谓,酸痛。。。酸痛。。。就觉得身上的零件儿都不是自己的了,于是脑袋变的很沉,朦胧中闻到一种气味,很熟悉的气味,仿佛把我带回了那个魂牵梦绕留学时候,是一种干奶酪在炙热的太阳下被烘烤着的气味。。。我开始回忆了,半梦半醒状态下的回忆,像被大麻附着神经的那种内容清晰的画面一样。。。楼顶上,我和一个朋友,不说话的抽着烟,到处是清新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花儿啊,鸟儿啊,小刺猬啊什么的都变的比原先还小。。。还是不说话。。。一根儿接一根儿的抽着。。。朋友似乎想说什么,可每当我抬头不经意的扫过他的眼睛的时候,他就又收回了先前的动作,转而,安静。。。只有楼下偶尔经过的汽车的引擎声和走着的三三两两的金发碧眼的人们的声音打扰着这片刻的宁静。。。烟弊,朋友死活把我拽下楼,坐回原先不太温暖的小屋,对我说:“你知道的,其实我刚才想对你说些什么的!”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至少,我不太喜欢猜测别人的想法,那样的事情我以前干过,只会让自己变的很累而已。“我刚才想说的是,妈的,你知道我多害怕你会突然回头对我说:‘你说我们俩一块儿跳下去会怎样?’”我震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常,争取让自己的眼神变的不那么惊异,然后说:“你有病啊!?”“不是,就你这人,死活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如果你真有这打算,我确实也不知道是该陪你跳还是不该陪你跳。。。”哥们儿挺尴尬。。。“恩,我看出来了,你的确有病。。。”道了声别以后,走出他家。。。真喜欢外边儿的阳光啊,空气中弥漫着角落里小草才有的气味。。。伸了个懒腰,恩,舒服。。。
 
有几次,中间的间隔可能是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左右。
我总会问那时在一起的一个小女人,:“嘿嘿,跟你说话呢~!你说,你以后会嫁给我吗!?”
“为什么问这个!?”她略带狐疑。。。
“只是,随便问问,想到了就问呗。。。”我搪塞着并期待着一个欢欣鼓舞的答案。
她,摇了摇头。。。甚至不想说点儿什么来缓和一下。。。
“哦,那。。。很好啊~!呵呵,起码我也明白。。。你知道的,你跟我的城市隔的那么远。。。怎么可能。。。呵呵,对了,这电影好看吗!?”我尽量回避自己的尴尬和SB。。。然后心里在骂:“你妈的啊就你妈的,你妈的再就你妈的。。。。。。”
夜,总是跟书上写的似的,静悄悄的来,让你在毫无防备的时候,侵袭你的电灯开关。。。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的那些朋友们部分的时候是这么说我的。。。于是,谈话后的某夜,叫了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在家里喝了个酩酊大醉,吃力地拉开自己的落地窗确切的说是指门,因为我只有这窗或者门的钥匙,走到一个木制的露台上,那时候住在郊区,一点儿都不担心晚上会有SB喝高了的外国人过来拍玻璃邀请你去他家跟他一起接着喝发生些更加SB的事情,等等等等,于是,我走到靠露台边沿的地方,底下是一片翠绿的在冬天都像梅花一样傲霜的小草,估计那个晚上得有个10度,温差比较大的情况下也丝毫不耽搁我接下来想做的事情。。。
 
一番男人再熟悉的动作以后,一股饱含碱性且带着啤酒味道的“黄河之水”哗哗的落向小草,“Hey,yo,what's up baby~!u little brother,is show time,yeah~~~~u gat it~~~~come on,i want 2 c more~!!!!let's do it~!!do it~!!!!”
另一个男人的叫骂声随期而至:“啊~!!!!你这个畜生~!!!我TM真想膳了你~!!!我CAO~我受不了了~!!!来人哪~!!!!有人发神经啦~!!!我CAO~~~我CAO~!!”
 
不算“很多”个相同的夜晚以后,那块露台下面那些翠绿的即使是在冬天也都像梅花一样傲霜的小草们,因为“营养”过剩,过早的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也许不是自杀吧。。。我伏在露台的栅栏上,抽着烟低头想着。。。
 
他们跟我说,我这叫幼稚。。。
“我乐意,要你管~!!!”
3月8日

拜托,请帮我上满发条。。。

亚历山大.德拉古。。。
 
如果你曾看过《发条橙 A Clockwork Qrange》你将永世的记住这个名字,一个狡猾的崇拜暴力和性的施虐狂。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看完着部电影的。。。总是觉得他是个游刃有余的兽,他把人性看的很透,且懂得怎样支配自己的这种特殊的能力,他有明确的目的性和计划性,每每被现实抛弃的时候他就总有一根儿救命的稻草握在手中,像个酗赌的豪客,倾家荡产,而手中握着能改变自己命运的筹码一样。。。他喜欢刺激和搏彩。。。且,能在危境中一击即中。
我们面对的是一次
惊人的旅行,
那绝对是一次冒险,
充满了笑料和超人的暴力。。。
——亚历山大.德拉古
by 《发条橙 A Clockwork Qrange》
于是,我试图并成功的说服了想要早睡的自己,去完成这次要完成的这篇东西。。。
 
那个70年代的英国,一切是那么的不值一提和糜烂,那个披头士的乐章满大街散播的年代,一个叫亚历山大的男孩儿和他的几个朋友,不知所谓的混着日子。。。逃课、衣着怪异、手持铁棒,链条、甚至忍受不了醉倒街头的流浪汉。。。于是,他们像炸弹一样的爆发,不可收拾,四处的血战,破坏、潜进任何一个他们看到的房子里,集体轮奸女主人、甚至到后来的杀人,他们无恶不作,讽刺的是,影片中每每有暴力血腥的镜头就总会有那么一两首交响乐或者舞曲飘扬在你我的耳朵里,我喜欢这样的桥段,一次并不怎么高明的犯罪,因为有了高雅的配乐而变的唯美和赏心悦目。。。这是任何处在当时特定的环境中那些廉价的流行音乐所不能代替的。。。于是,终究他要面对属于他自己的审判,即使他再狡辩也无济于事,便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编号:655321。。。这6个简单的数字将录入他人世的档案追随他一生,让自己清楚的明白,自己是个囚犯。。。接下来,他选择通过一个实验性的改造计划而变回“好人”,廉价的许诺应运而生,他接受了治疗,药物和心理的双管齐下,让他变的不真实,封锁自己的本我野性,那兰色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施暴时的光芒,接替的是懦弱,于是,我们的主人公从施虐狂变成了受虐狂,他已经不懂反抗了,像上帝一样的贡献出自己的仅有的身体,让研究者们证实自己是个经过了改造的“好人”。。。
太讽刺了。我常会把现实想象成一出实验话剧,一切的一切都只制造出来的罢了,就像舞台上的布景,你走到它的后面就能看见那些由钢筋的支架支撑起来板子。。。加牢加固,使其能反复的使用。。。情感上的东西,给予我的就是更能用所谓的理性战胜那些需要发泄的思想。。。所以,我认为,我始终变不成亚历山大的那样的人。。。其间,想象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就像他每次听贝多芬的音乐就会产生幻觉一样,他的幻觉里尽是裸体、血液、火山爆发、太空、袭击,等等等等。。。而我的总会是一个身穿不菲西装的男人,必须得是黑色的西装,且,永远看不清楚他的面孔,一双考究的雕纹皮鞋和枪袋。。。透过古典、高雅的音乐,欣赏着被他杀死和即将杀死的人们,那些丑陋的面孔中甚至有我自己。。。我却享受着被杀的过程,颂歌般的帮他说话。。。亚历山大在接受治疗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熟悉的台词:“谁都没有剥夺别人活下去的快乐和幸福。。。”是的,你说的对,亚历山大。。。所以当某些人“行使”这项权力的时候,我总是会用自己伟大的想象先他一步,杀死对方,获得心灵上的假释。。。我比你理智些。。。真的。。。
 
于是,我无法想象我可以挽救和保留些什么了,邪恶的思索着或许我只能剩下破坏和诋毁了。。。嘿,亚历山大。。。这正是你在想的,对吗!?当你最后一次陈述自己完全康复了以后。。。 你始终控制不了自己吧。。。或许你是被利用者或许你是利用者。。。享受它吧。。。我的朋友们。。。
“你现在在帕克摩尔监狱了。从这一刻起,你要称所有狱官为‘长官’!!”
“姓名!”
“亚历山大.德拉古,长官!”
“刑期!”
“14年,长官!”
“罪名!”
“谋杀,长官!”
“你现在是655321号。你有义务记住这个号码!”
——by 《发条橙 A Clockwork Qrange》
3月4日

颠。。。

文字獄,是指公權力對於個人或團體的創作中的不利内容敏感,於是對其展开搜捕和迫害行動。通常見於威權或專制社會,較大規模的文字獄甚至可以牽連成千上萬人受害。
 
“文字狱”这三个字是我经历了上次的蜕变的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一个词,即使那时候对“文字狱”这三个字的记忆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似乎知道自己接下来想干什么了,不同以往的“文字狱”,我所谓的“文字狱”是把自己困在自己用文字码出的监狱里,似乎是种不安的宣泄,必须得有个确实可行的办法控制自己本我的爆发。。。类似于任何一个星系的爆炸一样。。。我要把自己控制住。。。真的。。。于是,我又恢复了自己的幽默、豁达、理想化的人类的一面,隐藏一张肮脏、可怕又充满悔恨的面孔,挣扎着站起来。。。其实,想想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似乎不同的是,更比较容易掌握自己的本我了,BRUCE LEE似乎有这样一个解释:“所谓的功夫,就像水一样,你把它装进杯子里,把它装进壶里,不同的只是它形态上的变化,它的本质仍然只是普通的水。。。”我坐禅的时候似乎也想到这一点,人跟水是一样的,你不管把他/她放在哪儿,形态上因为周遭的环境如何变化或者什么,人始终是人,能变成神的的只是充斥在任何一个神话故事中的主角罢了。。。
 
一只白老鼠走到你的脚边,
对你说:“先生,能给我些干酪吗!?”
“可以,但是你得用你最宝贵的东西来换~!”
男人说。。。
“可是,我没有最宝贵的东西呀~!”
白老鼠失望道。。。
“不,你有的。。。你的生命,就是很宝贵的东西。。。”
男人漠漠说。。。
于是,脚下,
就多了一具尸体。。。
 
之前在一起的一个女孩儿曾经这样对我说:“XX,你自己把你自己逼得太厉害了,你让周围的人都感到窒息,可能前一秒钟你还在笑,后一秒钟你就变成了另一个我根本不曾认识的人,你不是神,你不可能包容任何一个你看不惯的东西,但是你得学会忍受现实,其实你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发泄出来的啊,你可以说出来或者找到任何一个你可以寻求解脱的方式~!”我不置可否,狐疑的看着那个时候眼前的那个女人,似乎我也不曾认识她了。。。
 
一个认识多年的哥们儿,有一次跟我走在夜色朦胧、鸟不生蛋的幽街上,问我:“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俩同时参军,正好又赶上第三次世界大战,我们被迫迎战,参加战斗,然后我负了伤,你是把我背回去的还是怎样!?”我回头看着他,带着一种自己后来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微笑,说:“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一枪打死你~!”我似乎又都不知道这个答案从何而来自己又为什么要这样说。。。哥们儿沉默了很久。。。他后来对我的评定是:“XX,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你心里存在着一个很大的磁场,你能吸引别人做你的朋友,可是却不能给任何人安全感,连你自己在内。。。你甚至都害怕你自己。。。”我仍旧不置可否,狐疑的看着那个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他也不曾认识我了。。。
我似乎并不想争辩什么,因为那时候我的确是个混蛋,即便现在也是,但是那时候我只是单一的想当个大混蛋,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自私的混蛋。而现在我却想当现实当中所有混蛋里最牛B的混蛋~!这似乎又变成了TMD很怪的一种追求~!现实本混蛋,不公平、不讲理、不公正、不规范、不妥协、不放松、不控制。。。随时你都可能受到袭击,来自于任何一方,N个隐型的兽。。。潜伏。。。潜伏。。。等待任何一个咬断你喉咙射出几十米远的鲜血的血腥的“掠夺”时机。。。
 
于是,比起任何一个我不曾给予他/她安全感的人来说。。。最最没有安全感的人——恐怕是我自己。。。总是在说都市里种种的不好,因为始终不想妥协于一个又一个让自己陌生的环境里,害怕孤单、害怕噪音、害怕死亡、害怕金钱、害怕诱惑、害怕贪婪、害怕造梦。。。升成恐惧,变成病人。。。游荡。。。游荡。。。在任何一杯马上要结束的酒后,迈着S型的步伐,走着、叫着、控诉着、怨声载道着。。。喊着任何一个在嘴边儿想到的人的名字。。。期待下一秒他/她的出现。。。充满了对小人物思想的一切的一切,苦乐着看着一切的发生。。。
 
之前,
听很多人说,
人生是悲观的。。。
因为婴儿在出生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
哭!
而,后来我的发现是。。。
当人们被埋葬在泥土下,
身体内的蛆虫儿肆意的时候。。。
腐肉落下,
显露出白色森森的骨头。
你会发现,
骷髅——始终是在微笑的。。。
是个反馈。。。
像被打了条形码儿的冻肉或者什么。。。
注定的。
  “你听起来像是关在监狱里。”
  “我们全都被关在监狱里。我的监狱是我自己造的,但是它也一样难以逃离。”
  “我很同情你。听起来你并不怎么喜欢人群。”
  “你呢?”
  “有时候不喜欢。有时候我试图了解他们,了解我为什么不喜欢他们。不过至少,我试着不去评判他们。”
  “这一点我们也非常相似。唯一的区别在于,当你和他们谈完话,你会感觉到疲倦。你可以回家,停止思考,终止痛苦。我却做不到。我夜里难以入眠,因为我的痛苦从来不曾停息。”
  “那么你会在夜里做点什么来止住这种痛苦吗?”
 
允诺和打赌。
前者会遭违背,后者会被输掉。
 
——皆摘自《非人 io uccido》第一章节 第一个狂欢节  [意]  乔治.法莱蒂 著
 
我觉得,上面的对话很妙。。呵呵。。。
3月1日

动物凶猛。。。

变态:变态最初的解释是跳跃性思维,伐指善意有内涵的变态。临床上的变态心理学解释就更多了,什么心理异常啊,实验性神经症啊,躯体形式障碍啊,妄想啊,幻觉啊,任务分级法啊,病态人格啊,施虐狂啊,受虐狂啊。。。等等等等。。。似乎有点儿不切题,但是,确实想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什么是变态!?”综合一下上述的东西,发现和自己某些方面的行为和思想略有雷同。。。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这样,但是,至少,觉得自己是的。。。
走在山间的路上,
头戴凋谢的桔树花冠,
伴着他心爱的白色吉他,
歌唱,歌唱,歌唱……
——Federico Garcia Lorca
 
前一晚,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突然在网上出现了,聊了很多,快要结束谈话的时候突然对我说:“其实,我特讨厌天蝎座,总是在莫名极端的去想事情。。。”云云。。。不觉得刺耳,我觉得人人都有权力评价别人,只是得有个道德底线也就是我们说的得差不多,至少得照顾到我们的第二性格,也就是自我背后的本我。。。本我,是原始的,犹如动物一样,最原始的形态,潜藏心底多年,也许我们该把它叫做真我,因为那才是真正的我.们.自.己。。。充满原始野性、兽性、放肆、狡猾、狠毒。。。等等等等。。。聊天的最后是朋友的一个问题:“你既然不满足现状,那你打算干些什么改变这一切吗!?”我的回答是:“都TM别逼我,逼急我了我跑西藏援藏去~!!!到时候我就放着牦牛,喝着酥油茶,身披藏袍,腰揣藏刀,叫面儿高喊:‘巴扎嗨’~!”半饷,朋友说:“不奇怪,极端的人干极端的事,何况你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其实,总是你在逼你自己,人人都一样。只是,你把问题放大化了~!”我无语。。。
 
我总然是认为自己分不清本我和自我的,于是总是在混淆一些东西,把自己变得在真实与不真实的旷野里跑来跑去,思想总是跳跃、游走、回荡、转移。。。于是,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变态。。。那些写出的东西,真正能明白个中意思的朋友寥寥几人,大家大都只关注我小人物的历程而忽略了我变态化的心灵,于是,更多的朋友习惯笑笑,提点我两句。。。我总是想抓住些闪光点的,每夜每夜的失眠中,出现在脑海里的那些闪光点,犹如萤火虫的尾巴,亮,且不易捕捉,如果可以织成个网那该多好。。。总是想传递些什么东西出来的。。。
 
某一晚在看娱乐新闻的时候,主持人是这么讲花儿乐队的,:“花儿,是一支快乐的乐队,可是呢,有很多人说,快乐的人的内心往往是自卑和落寞、空虚的,但是花儿给我们的感觉是的的确确的开心,并传播这样的东西,到每个喜欢他们的人的心里。”很妙的解释,至少我是同意前半句的。。。
 
我爸常说跟我沟通不来,一位长者说我是小时候揍的轻了,要是我小时候一不听话我爸妈就给我一顿“胖揍”也就不会出现跟我沟通上的代沟了。。。中国是个礼教社会,一个儒家道家学说曾横及一时、扫尽精髓的国家。子不孝,父之过。不孝有三。。。等等等等。。。然后新的问题出现了:我们到底该活在当下还是过去。。。于是,长者的话又出现了,你小子就是倔,这点儿你跟你爸太像了。。。等等等等。。。等等,得让我消化消化。。。我像他吗?
 
我常常在幻想那个动荡的年代,那个父母依然轻狂的年代,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那个MAO主席纵横的年代。。。红色,一个红色的年代,我在想也许后世人说的中国红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产物,至少,那个时候的人们人手一本儿红色的小语录,打这推翻一切、打倒一切的口号,活着。。。热血和激情的年代啊。。。起码很适合我惟恐天下不乱的性格,牵扯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爸总是说“你小子幸亏不是在那时候活着,要不你还不得是个红旗手、飙风团长之类的!?”言语中带有庆幸。。。呵呵 估计那时候我首先就得和这资本家的爹划清界线,不求个根正苗红也得混个先进个人不是。。。于是,我高喊:“MAO主席万岁,万万岁~!”穿行在大街小巷、万家灯火。。。无比自在。。。
 
又开始读书了,被我认为成是在充电,没才尽,至少我还达不到江郎的标准。。。
 
这个人是人而非人。
 
多年来,他渐渐磨损了头上披戴的面孔和脚边拖吹拖曳的影子,却仍旧掂量不出这两者哪个更真实。有时他恨不能扯下它们,无牵无挂,任身体像被慈悲之手切断牵线的木偶一样跌坐地面。
有时疲倦袭来,令他几乎忘却通往理性的唯一道路乃是屈从于朝向疯狂的盲目竞跑。他周遭尽是对面孔、影子和声音的无穷追寻,人们不假思索地接受生活,而生活并不会补偿旅途的疲惫或是痛苦。
他的所在之处有音乐。身影穿梭,嘴唇微笑,窃语频频。他站在他们中间,貌似其中一员,心情则如好奇地研究照片日渐褪去色泽的观望者。
   
——《非人 io uccido》[意]乔治.法莱蒂  第一章节 第一个狂欢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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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震

職業
好きなもの/好きなこと
我是个土匪,别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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